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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们知道,这不是我们干的…那是由其他人促成的。”
“谁?”
“是啊,谁呢?我们不知道。您怎么想?”
我开玩笑说:“也许你们成功地收买了我的公证员黎贝勒,他将一切材料交给了你们。然后你们可以请求他,支付一笔额外酬金让人进行这场袭击。”
“您疯了吧!公证员是不受收买的!即使能,那样我们也只是落进另一个人的手里!那时您没有了,但黎贝勒…”她打住“您在开玩笑,我看出来了。我这个蠢女人上当了。不,卢卡斯先生,我们相信是这样的:某个想毁掉我们的人,知道您把我们控制在手里,万一您暴死会发生什么事——于是这个人请了一位杀手。”
“您和您的朋友们想到是谁呢?”
“想到克莱蒙和阿贝尔。”
“胡说。”我立即说,可后来我想,这是胡说吗?伊尔德和她的朋友们肯定没有请人杀死我。但一定是有人这么做了。为什么不是那家法国企业的所有人呢?它已被科德公司慢慢然而是肯定地毁了——为什么不会是克莱蒙和阿贝尔呢?我想到,加斯东-迪尔曼在我讲明真相后多么迅速地帮助我。如果他…不,不,不,迪尔曼是个正派人,我想。但我也想:到底什么人是正派人呢?我是个正派人吗?上帝也搞不懂了。怎么样?
哼!
“您沉默。”钻石伊尔德说“您开始沉思了。卢卡斯先生,咱们现在的处境都很可怕。如果他们再一次想打死您,如果这一次成功了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就会发生我对您宣布过的事。”我粗暴地说“现在让我们停止猜测和怀疑吧。未来怎么样,会显示出来的。还有什么事吗?因为我不能长时间接待来访。”
“您…您没有泄露我们?”这是细声讲出的。
“没有。”
“在您虚弱时,在睡眠中,在胡言乱语时也没有?”
“这我不知道。我想没有。因为否则您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赫尔曼夫人。”
“您什么消息也没传出去——不管是哪一种,不管是对谁?”
“没有。”
“谢谢。我谢谢您。”
“您别说了。”
“黎贝勒…”
“他怎么了?”
“我想让他现在进来一下。”她走到门口,跟外面的警察讲话,又跟查尔斯-黎贝勒走回我的床前。公证员像往常那样温文尔雅、寡言少语。他礼节性地向我打招呼,对我躲过了一场谋杀而向我表示他的欣喜。他说:“事发之后,赫尔曼夫人就来找我。我告诉她,我得到的指示是,当我有了一目了然的证据,说明您果然是死于非命或死于一次暴力袭击的后果时,我才将我所拥有的一切材料交出去。我说,同样的条件也适用于黛尔菲娅夫人。”
“正确,先生。”我说。
他略一鞠躬。
“可您没有死,”黎贝勒说“好长时间看上去像是死了,但您没有死。”
“差不了多少。”我说。
“由于您没有死,我也就没有把材料交出去。另外,赫尔曼夫人在来访时带来了三十多万法郎,我为您收下了它们,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
“您应该马上看出来——我是指黎贝勒先生应该看出来——我们对发生的事情没有责任。”钻石伊尔德恳求地说。
“谢谢这笔钱。”我说“从现在开始,在下次到期时请将约定的数目交给黎贝勒先生。我不知道我得在这里呆多久。当然没有收据。相反,如果您哪次支付拖延了一个月的话,黎贝勒先生会马上告诉我。”
“我及时付钱!准时!”钻石伊尔德叫道。
“这很好,卢卡斯先生。”公证员说。
“还有,”我说“你们俩都在这儿,很好。这样我就不必通过黎贝勒先生转告您了,赫尔曼夫人。我有点想法。”
“什么?”钻石伊尔德心惊胆战地问。
我告诉了这两个人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