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继续当破使？”

“什么？”

只是尴尬的独角戏没表演多久，荷鲁斯公爵便派人传信，请破团诸位一叙。卡缪欣然应允，告别凌羽之后，便带着雷诺离开了，留下了罗伊斯一人。

就如同卡缪所说。他也只是于个人判断，认为罗伊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

“当你手握过足以逆转局面的力量，永远无法放弃，就像是成瘾的毒药一样，”凌羽反手了枪放到桌上，枪平静如常，除了雕刻的纹之外，和平常铁枪无异。他将枪朝前推去，低声说“越到无力时，越渴望，越渴望力量。”

将枪由我们保，”卡缪双手平摊在桌上“作为谢，我不会追问任何关于枪的信息，也不会追究其由来。”

罗伊斯僵了一秒，接着低了更了。

“我…”

凌羽看着被雷诺收起的枪，仿佛冥冥之中听到了一丝刺耳的嘲笑声，和那个黑影的声音很像，仿佛在说，别天真了，你真的以为可以舍弃大的力量吗？

“你还不适合当破使，”凌羽直截了当的说“破使无一不是视死如归之人，虽然你的勇敢和他们无异，但你的内心还有牵挂。”

“这便是玉望。”卡缪说。

“对不起就算了，还是说谢谢吧，”凌羽坐了下来，望着旁边低的罗伊斯。“为破使确实有必要揭发我的秘密，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我很好奇一件事。”

或许这个世界存在命运之神，他总是在悄无声息的指引着生灵，生到死亡。

“瓷是东陆的特产，虽然西陆也有，但品质次了许多，此外还有丝绸，那些都是自稚如玉的双手…”卡缪又盯上了桌上的杯以及纱帘。

凌羽不再说什么，端起酒杯上了楼，只是快要上楼梯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罗伊斯，少年似乎依旧迷茫。

“对不起，”罗伊斯说。

卡缪似乎办完了正事之后，恢复了兰洛贵族的样，开始评价起了屋里的装饰，各风格的饰他都能谈论上几句。只是也许让他误解的是，为同胞的凌羽，并不清楚那些东西，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全是卡缪在表演独角戏。

“没错，所以，它归你了，”凌羽手掌一用力，将枪退到卡缪面前“我还有机会再获得它吗？”

当然，决定权依旧在罗伊斯手中。

凌羽的答案是可以，他闭上了睛，觉得肩膀正被一只手压着，像是尔丝。

凌羽送走了卡缪，回屋之后，也没多说，将杯中斟满酒，然后一饮而尽。

“你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即便没有枪，你依旧可以达到超越拥有枪的地步，”卡缪说。

“当然有，当你掌控玉望之时，自然可以握起它，”卡缪回答。

“堕落玉望者为。”凌羽笑“这句话说的很对。”

凌羽相信，不久之后，枪将会重新握在手中，因为那同样是命运之神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