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同样看向没有尽的天空“恐怕要到达那里需要吞噬所有同伴吧？只剩下最后一只利维坦。”

“圣界？”凌羽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利维坦之所以变得庞大，同样之所以变得稀少的原因。

这一刻，凌羽明白了。

“东陆有一名为螳螂的生，雌螳螂会为了繁衍下一代，而吃掉雄螳螂，”梅洛尔缓缓走到前方，一只利维坦正在她面前消失。

历18年，利维坦又一次现世，仅存四只。

“净化完躯便会再次落回此界。”冰澜已经移开了视线，注视着无尽夜空。

“你疯了？！”梅洛尔惊呼。柯修却已经落到了那个被不断吞噬掉的利维坦上，将双手在利维坦的羽翼之上，闭双。

柯修终究没有挽留住利维坦的灵魂，当利维坦躯被吞噬掉的最后一刻，一闪而逝虚影了吞噬它的的利维坦内。

“不会孤单吗？”凌羽又问。

是因为它们吞噬同类。

“那只利维坦非死不可？”

“这算什么理！”柯修一脸不满“那也就是说，它们中的一分从一开始就意味着死亡了？而且死亡只是为了朝天上飞，朝天上飞有什么意思？天上那么冷。”

“当它们真的圣界之后会怎么办？”他又忍不住问。

凌羽没去接话，他只是在望着不断消失的利维坦，夜萤蝶还围绕在其周围的空气中，如同将星辰汇聚在一起。

叫声在空中响起，仿佛海中的鱼人在歌唱，又像是雨中奏响的命运之章。

望着又一次升起的利维坦，就连一直纪录数据的学者们，也停下手中的笔，抬起，目送它们远去。

“会，”冰澜却无比肯定的回答“肯定会的。”

“他想救它？”凌羽一愣。

柯修坐在飞鸟背上，呆呆的望着漫天的夜萤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利维坦的形状，但狂风一，它们便四散飞去，再也无法聚集。

“称不上救，只是某意义上的再生，召唤师需要圣行召唤，但对于现世的生灵，则需要灵魂作契约。他在和利维坦的灵魂作，希望能够得到回应，”冰澜低声说。

“大概如此，”冰澜同样望向天空。

“有些生的生便是为了死亡，”梅洛尔缓声。

“如地狱，即天堂。诸神居住的地方，据古神记载，诸神消失在这片大陆是因为此界的元素无法使他们完成质化，而不得不另一个空间，传说即为圣界。圣界有净化作用，可以净化躯，而利维坦变异的原因，便是染了气，气侵蚀它们肌，不到达圣界便无法去除。”冰澜顿了顿“因为圣界传说就在九天之上，所以它们会不断上升，直到碰到圣界之门。”

“这是什么鬼？！”柯修看着晃动的地面有些发慌，他已经看到了蚕之幕，但却无比震惊。

当一只利维坦朝另一只张开，另一只利维坦却张开双翼，像是在坦然迎接死亡。

“嗯，”棘低声应了句，然后抬手拎起着这个瘦弱的，用力抛了过去。

“非死不可，”冰澜平静的说“因为这是圣界所必须的步骤。”

“我不！”柯修脾气也来了，朝后面说“棘，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