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妮娅似乎还有什么事，放下就走了去，凌羽看了烤熟的，和那天晚上的很相似，但也还是稍微有一些区别。

凌羽看着另一只爪上的风铃，轻轻笑了下，然后闭上了睛。

月光也被黑雾遮盖，他抬手间的炎从手上燃起，化为大火球飞向不断嘶吼的海中兽。

“没事了，”布尔妮娅很有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并没有死，一切都仿佛梦幻一样，凌羽检查了全，衣服已经被换掉，上是一佩尔西斯装束，贝壳饰还挂在上面，他从床上坐起，掀开布帘朝里屋看去，风铃就安静的躺在那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发散落在枕上。

他退回到了床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微风轻抚脸颊，影有几分落寞。

屋外的世界忙忙碌碌，他就那样站在门静静地看着，女人们不断在门跑过，再次路过时，手里捧着一截又一截的手。

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还暴在光下的，仿佛被烧红的铁片烙印，疼痛使得他快速朝屋里爬去。

海鸟的咕咕叫声在耳边响起，腥味十足的海风也钻鼻孔，凌羽抬手了鼻，猛然睁开睛。

他狼狈的从地面坐起，看着屋外的光，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使用神的力量，是要付代价的，而代价不仅是寿命降低，还有失去…光。

“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蓝泥土抹满的屋上，天窗开着，洋洋的光透过天窗投下，木板上的纹清晰可见。

…

枪引动黑雾如同遮蔽天空的旗帜，瞬间便斩断了所有手。

海面波狼翻，漩涡密布，如同诸神陨落，世界终结。

凌羽再次从空中跌落，包裹的黑雾散尽，红龙快速飞来，爪再次握住他的后，最后的视线里，远天飞来一黑飞龙，龙背上的男人浅金的长发飘动，长枪短戟淌着寒光。

佩尔亦黎来了。

他用手敲了敲门框，只传微弱的声音，但他的手已经快要捶烂掉。

代价除了失去光，也许还有分听力。

背后突然传细微的声音，凌羽急忙回，是王的那位蓝族妻布尔妮娅，她说的是佩尔西斯语，但这几句话，凌羽听懂了。

凌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他也不知为什么又问了一遍，开始隐隐作痛，耳朵嗡嗡叫个不停。

布尔妮娅弯腰走屋，手中捧着的木盘被放到床的桌上“可以吃饭了。”

“谢谢，”凌羽微笑，又小声问“她还好吧？”

安静下来的世界空空，仿佛静谧的森林，鸟儿也陷沉睡。

不知为何这次来送的不是艾尔莎的那个了。

不知是胃不佳，还是味有变化，他只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了，起走房门。

光在有些刺，他觉得肤在被灼烧，越来越痛，也开始发昏，边变得无比虚弱，这些异样让他打消去的念，他不得不快速跑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