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凌羽倒不奇怪“他应该看我是黑皇了。”

冰澜也在龙背上望向那里，视线碰在一起的那一刻，琉璃夫人浅笑一下，然后垂下了布帘。

复国？”冰澜已经问完了问题，可她听到外面两人的谈话又忍不住问。

“她在看你，”冰澜飞上龙背时这么说。

“那个人腰杆得笔直，喜低着，看形应该很年轻，而且琉璃夫人来时，他看也没看一…”凌羽忽然笑了一下。

“黑皇？”

琉璃夫人先是一愣，面旋即暗淡了下来，她轻声说“这样啊。”

“还是有的。”

“有区别吗？”

“不过说起来，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晚会上有一个带着独狼面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老贵族。”凌羽说。

“其实并没有，”琉璃夫人将手抚摸着红鞘长剑“剑名掠云，阿罗珂家族历代家主的佩剑，当你握起这把剑时，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琉璃夫人眉凝了下，双眸低低看着自己的手，冰澜也注意到了那双手，纤细瘦长，却不像是女人的手，一层老茧隐藏在手背之后。

“不是老贵族？”

冰澜也没说话，只是二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到那个持刀男人上。

“昨晚星尘邀请我去参加一个晚会，参加的人都用面遮盖，晚会只是为卡尔特情势稳定提供一个契机，大概就是成立一个组织，但其实是演戏给一个人看的，最后琉璃夫人到场了，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贵族，而那个贵族是现任尤克里里的领主，那个贵族答应给她一百万联币用来复国，她这次应该去与那个贵族成婚的，”凌羽只是简单解释了下。

冰澜有些疑惑，但她没去问，礼貌颔首然后拉开帘，便是得笔直的，还有低着的颅。

朽木勒停了车，黑龙从天边降落，冰澜走下车朝黑龙走去，背后是未落下的布帘后凝望着她的琉璃夫人。

“奇怪的，”冰澜说“星尘应该不会喜这群老贵族，却为什么还要制定新的计划？我觉得琉璃夫人才是真正的目的。”

冰澜微笑“不是，我们也刚好去尤克里里城。”

冰澜摇“不，我指的不是那个，我是说夫人是由衷的想要复国，还是只是觉得那是无可推卸的责任？”

“其实中途放弃的人很多，”冰澜说。

“冰澜小应该懂这些吧？”琉璃夫人抬起望着对面的冰澜“就如同你手中的那把法杖，据我所知，游诗人一般都是终生献给这项事业，可那柄法杖也只是普通的法杖而已，随可见。”

“话说冰澜小只是为了询问我雪灵的事情就追来这么远吗？”

“无时无刻不在想，”琉璃夫人依旧微笑着说。

“能持下去不容易，”琉璃夫人伸手掀开窗帘“很容易就放弃了呢。”

“确实如此，”冰澜了。

冰澜望着那把剑，只是低声说“只是普通秘法锻造的钢剑而已，过多的东西都是人附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