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阻止我，”伽贝斯递一烟“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拒绝回答。”

约书亚依旧保持沉默，许久之后，他疯狂的笑了起来“为什么不改变呢？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过程对结果又对，不是太难了吗？”

“玉望？”

小时候纯真的像只小狗，少年则喜低着凝望地面，中年又喜笑脸相迎，而如今笑脸里多了几分沧桑和掩盖不住的愤怒。

“我说了，我拒绝回答，宣读你的审判结果吧，洛林司长。”

去去几年而已，”伽贝斯抬起与凌羽对视。

“你是在说海克蒙德的死。”

约书亚了“就是玉望，复仇的玉望。”

“谁碍于了你力量？”

“我需要查明你的动因，”洛林正视着约书亚“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吗？”

约书亚“对，我叔叔是我杀死的，我也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但我不觉得叔叔错了什么，作为叛者被诛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这是结果吗？”他笑了“这只是过程，有时候结果本也是另一个结果的过程，卡尔特诛杀叛者海克蒙德，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大，这又有什么不可，叔叔曾说过，者才拥有一切，而他死了，证明他并不是者。”

凌羽伸手接过了，然后握在手中，望着天空问“需要我帮你吗？”

“是因为克拉茜吗？”

“是你杀了她吗？”洛林问了这一句话。

“对，如今当时不方便说的事情可以说了，那次海克蒙德亲手决了因为家乡被侵袭而逃跑的士兵，还是当着你的面。海克蒙德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用那几个人的生命来迫联结束对军队的调查，但那次你很犹豫，你不想杀死那几个善良的人。”洛林循循善诱“我可以判断，你是既希望结果对而且过程也对的人，而如今无论你于什么正确的目的，杀害菲特就代表着过程已经错了，为什么改变？”

“那次白安娜斯河。”

“为什么杀她？”

约书亚视线在纸上停留了一刻，然后闭了起来“记得。”

“玉望。”

“并不是，”约书亚低下了“我只是不想再当弱者。”

“者是你吗？”洛林问。

“有什么想问的，”约书亚开。

“不用，”伽贝斯沉默很久之后回答。

一秒之后，凌羽转过了，他无法直视伽贝斯的目光，因为他从那束目光中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一生。

凌羽与约书亚目光碰在一起，但约书亚没有停留而是依旧平静地扫过众人。

“还记得这个女孩吗？”洛林拿一张纸“她叫菲特，是克拉茜的护卫。”

“是。”约书亚。

凌羽去搜寻伽贝斯的影，却发现他待在角落里，静静地望着这里，原本去取烟的手也停了下来。

…

再次见到约书亚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化痕迹还在，一侧半獠牙，原本英俊的相貌显得有些诡异，他被铁链吊在空中，发凌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