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对不起，事情都过去了，”凌羽又把金币朝前推了几分，然后起朝车厢外面走去。

“嗯，”少女轻声应了下。

莉儿摇了摇“乌鲁生病了，需要一药才能治愈，我没有办法，只有去找哥哥寻求帮助，听说哥哥在铁城。”

凌羽将音音螺握在手中，他想了下说“那是刚到达希奥特时，我和柯修为了躲避他父王的追捕而不小心跌落西河中，上岸后在山间行，遇到了莉儿的村，岩村，那个村十分封闭保守，也很丑陋荒诞，村被五个元素家族统治，而其他家诞生的其他元素被他们称作窃神者，但不是指机械。村外有一群士兵，被村民称作山贼，那其实是联士兵，目的是为了在村旁修建一能源工厂，因为村下方蕴着丰富的晶矿产。”

凌羽沉默了，莉儿的岩村是他第二次接法与机械的矛盾，就现实来看，机械并不是完全无害的，当然法也远没想象的好。

他又回忆起了那个雪中的村，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事情，还有少女的那颗漆黑石。

“村过得并不好，”莉儿说“虽然哥哥最后占领了整个村，也把长老会取缔掉了，村不再那么封闭，但能源工厂的修建使得那里环境很差，动变少了，村民无法狩猎，生活只能依靠哥哥队的补给，后来没过多久，哥哥的军队接到调令，去参加了一场战役，本就不多的矿石也开采完了，能源工厂就荒废了，村民的生活越来越苦，很多人都跑来了。”

门又开了。

少女又说了一遍“莉儿。”

“初恋情人？还是青梅竹？”诺维雅在一旁搅着咖啡说，她侧着脸望向窗外，好似完全不关心，话语中却透着好奇。

“天雪，”莉儿说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那你也是来逃难的？”

“只是普通朋友，”凌羽说“也许连朋友都不算了。”

诺维雅也走了来，站在他边眺望着远方的山影“能讲讲什么故事吗？比如那个少女和乌鲁还有她哥哥？我其实理解能力的，但故事还缺少灵魂。”

“是朋友，”莉儿终于抬起，神有些憔悴，她一个笑容“那天之后，好久不见了。”

“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凌羽也笑了下“应该不算太糟糕吧。”

“嗯，”这次到凌羽沉默了，他不想再问乌鲁是什么病情，只是将袋里仅剩不多的金币推了过去“也许会有用。”

战时列车并不全是客运，还有许多货需要运输，两节车厢间用大的铁钩连接，凌羽推开铁门走了来，看着对面货车厢，后的一切都在快速动。

“乌鲁？”凌羽尘封的记忆又一次被拨开，乌鲁是莉儿养父托雷尔的孩，他没法不想起那个呆呆脑的男孩，以及地下室那一幕“什么药？”

莉儿失神的望着金币，将埋地更低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