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人收起一团黑法球，从衣服里掏一瓶药剂扔了过去，凌羽抬手接住。

“什么条件，”凌羽问。

“走了。”

“很好！”黑袍老人微笑“委实来说，我其实并没有说谎，虽然主人的份是假的，但我的份却是真的，如果阁下决定保持沉默，我想我们依旧有合作的机会。”

“当然可以了，”黑袍老人弯腰将下的诺维雅抓起，推了去“下阁下，记得快到一年时来找我要解药。”

“伊洛瓦的毒药，一年之内都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一年之后便会开始逐渐腐蚀你的内脏官直到你化为一滩脓，我会在即将一年之期结束时为你调解药，所以不要试图杀死我来获得解药，喝下它，你可以带着黄金和你的下安全离开，当然我的傀儡你不能带走。”

“对于你们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只需要你照之前的约定向你的上级述职就好，”黑袍老人迟了几秒说“不过碍于你之前的言行，我有理由相信你会背弃承诺，那么就需要加一个条件。

凌羽看了被黑袍老人踩在脚下的诺维雅，诺维雅依旧不断挣扎，但膝盖似乎已经断裂，小不再随着运动，只是嘴里糊不清的喊着什么。

紫的盛在透明的玻璃瓶晃动，仿佛冥界的神秘河，凌羽拧开瓶，这个名为伊诺瓦的毒药散发异样的芳香，像是很久之前祝落那个东陆香炉里弥漫的香气。

他摘掉音音螺，耳朵里清净了很多，然后闭上睛，抬起手臂将毒药倒中，玻璃瓶落在地上，凌羽掉嘴角的毒，低声说“可以了吧？”

“救救我…带我走好吗？”

”黑袍老人赞叹“不可摧的防御，无不摧的攻击，法再您面前就如同孩提的打闹，”他低声一笑“可那又如何呢？您是要跟我比速度吗？或许你拥有无可比拟的速度，可这两个人，你准备救哪个呢？”

凌羽抓起枪扔了去，诺维雅伸手接住支撑着，二人四目相对，一句话也不说，半晌过后，凌羽转说。

“喝不下去？”黑袍老人笑着问“如果你想要离开，我确实无法阻拦你，但那样等你再现时，迎接你的将是三尸。”

一个影从旁边爬到了她的面前，红**女颤巍巍的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中满是乞求的目光。

傀儡术破除之后，她不再是傲的红**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也会害怕，也会哭泣，丽的小脸上布满泪，可她不敢哭声来，只能小声啜泣。

凌羽沉默不语，将枪扔在了地上。

黑袍老人让红发的女孩浮在空中，双手凝聚两颗黑法球。

诺维雅拄着枪，低拭净了脸上的泥土，她看着离去的影，又回到看到黑袍老人那张丑陋的嘴脸，她想要上去一枪刺死那家伙，可终究只能咬嘴，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