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好，随时可以，”女孩背着手说。“黑白者的意思是一个不留，那就一个不留。”

芙雅在整座城市寻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藏在窄巷后的没有牌的店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因为没有回应，黛芬妮也不再问，无聊的用鞋跟敲打着地板，目光无意中掠过那个坐在窗前光下的男人，虽然并不陌生，但此刻黛芬妮有错觉，以前见到的这位传说的人仿佛是藏在盔甲里的，而如今铠甲被脱掉，里面其实藏着的并不是多么弱小的，而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经历的一切，有快乐、有悲伤、有决、有迷惘，但一路走来，旁的人来了又去，却依旧孤独一人，所经历的故事都埋你心里，哪怕是在嘈杂的酒馆里，也只是独自坐在角落里，面前的喧满都与你无关，偶尔想起一些往事，脸上不经历间微笑或者悲伤。

“你帽呢？”芙雅开问。

“你觉得有谁需要活着吗？”

一兰洛风格的粉长裙，裙摆和袖是荷丝边，墨长发如瀑布垂在肩，女孩正聚会神地盯着面前的老妇人制一粉遮帽。

“帽这么重要？”走窄巷里的时候芙雅忍不住说了句。

“你叫什么名字？”芙雅忽然问。

老妇人上了最后一针，将崭新的帽递给了女孩，女孩接过后迫不及待的扣在脑袋上，左右转动着，很开心的跟老妇人谢，然后转离开。

芙雅没接这个话题，而是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当然重要，”女孩语气肯定“灵族不能经常暴在光下，会很快衰老的。”

没说，只是望着窗外，刚才推倒的建筑废墟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路重新恢复，只是因为之前的战事，蒸汽车几乎全报废，路上满是行人。

…

“也包括黑白者？”

听到声音的女孩回看了，漫不经心的答了句“来海尔瑞拉的路上送给了一个人。”

“艾丽丝，艾丽丝，是一个很好的大叔给我起的名字，”女孩开心的说“说起来，兰洛人似乎都很好，起码我见到的都是。”

芙雅一愣，她抬起，女孩正压低遮帽，一张带笑的脸庞，肤如婴儿般白皙。

卡尔特之翼、佩尔西斯的卡若拉、烈焰守护、少年总长的哥哥、始终笼罩在铠甲中的人，那些虚幻的衔和称呼都显得不那么准确，不过黛芬妮的那个觉正在被一被证实，坐在椅上的是一个孤独的人。

“一个不留？”

她懂什么是孤独，并非寂寞无友，也并非与世隔绝，而是你常年旅行一朝归乡，却没人倾听你经历的故事，而是你站在人熙攘的街里，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与谁说，而是当你说你所谓的梦想时，众人都不以为然，你也只能跟着傻笑，你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悄无声息的合上了装有音虫的瓶，黛芬妮起关上了门，往常毫不迟疑的先锋战士，如今却选择了退缩，明明可以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但她依旧没有走自己的世界，当然也没有走别人的世界，她自嘲般的笑容，扶正军帽走房。

“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