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他还记得。

“什么原因？”

“本来我不懂，但后来懂了些，”星尘说“因为情，卡尔特人依旧是山域之民，统一山域需要踩着同胞的尸，战时可以忽略这份情，战争结束则不可避免现情绪。不同于与外敌作战，那是为了国家荣誉，国内战争总需要一个和解的方法，就像是自家兄弟打架，打的多凶狠，终究还是要一起吃饭，而不像外人，可以踩在脚下。

“对，诺伊修斯十二军总帅，一手缔造诺伊修斯帝国统一局面的人，我少年时每日学习，觉得很无趣，一日读过既定的书之后，就去街，偶遇一位游诗人，他讲述着那个战役，诺伊修斯百万龙骑士跨越天山脉如神兵天降般抵达西陆，西陆诸国望风而降，由此诺伊修斯统一大陆，可英明一世的库瓦德终究不能被诺伊修斯新帝所容，而死族灭，但如今大陆还没有统一，某些人似乎就已经对我咬牙切齿了。”星尘说。

“所以这是属于英雄的时代，那些黑暗中前行的勇士，才是英雄，”凌羽抬起手臂“那本书上写的，湛蓝史诗。”

“不是你吗？”

为什么要统一？并不是为了一国之利而役他国，而是为了千年之后，诸国成一国。其中固然会失去很多很多东西，但统一将会带来崭新的局面。譬如山域，罗希瓦尔帝国时曾经城林立，征伐不断，迪亚拉帝国时以武力统一了这里，虽然杀死了无数士兵和统治者，可这也让曾经势如火的各城拥有了如今统一的语言、文字、思想，造就了他们中的山域之民，再譬如诺伊修斯，诺伊修斯斩杀了无数人，屠城灭族者更是不计其数，但正因如此，你我这暗裔之民才能行走在光神的土地上，维尔特拉这些贵族的隶园才育那群勇敢的银发人，大陆诸族才没有往日的等级之分。山域经过这场血腥的战争，才会真正成为一家，如今的战争可以避免往后千年的战争，可很多人不懂，很多人不懂。”

“我以为你这么骄傲的本不会懂谦虚呢。”

“你不应该很确定吗？”

星尘轻声说“看来终究没人能懂我…”

可他们不明白，这是个统一的时代。

“还记得以前我们在龙城救得那个女孩吗？那个被我们杀死的女孩。”

凌羽接过信衣服里“看起来你并不乐观。”

“你刚好要去东陆，就顺便帮我送她回去吧，”星尘从袋里摸一封信“虽然调查她的份稍显困难，但据她的瞳发和一些语言发音，应该可以确定是圣域的贵族，带她回去圣域，应该没问题，不过圣域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也许她只是某位已经失势的贵族的女儿，假如真的这样的话，你恐怕要多一个累赘了。”

“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在谦虚？”

“什么？”

星尘又笑容“是啊，这是属于英雄的时代，终究会有人结束混的局面。”

凌羽愣了一秒“是因为我救了卡尔特国王？”

“大概。”

“诺伊修斯的战神？”

“差不多，但其实你救下城是在我预料之内的，”星尘笑意了些，但又在瞬间消失“你知库瓦德吗？”

“也许吧，卡尔特或许已经容不下我了，”星尘说。

“再来帮我最后一个忙如何？”星尘望着前方的城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