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实力相差不是太大，但还是有些差距，周小燕她们明显占据了上风，打到李家妹节节败退…

“让她们知知我们的厉害！”

“撕烂这几个小狼蹄的衣服，让她们敢每天在咱家大人前晃来晃去！”

虽然这样林凡通过卫生纸所赚的钱会少很多，但比自己去开分店，却要节约无数人力力，孰好孰坏，也暂未可知！

而她们双方也不是要死磕，简直可以说是‘招招下’，专攻对方关键位和衣裙…

自己一个人，分乏术，肯定不可能把店铺开遍全世界，毕竟这个时代可不是和平年代，要开遍全世界，显然不太现实。

夏秋冬周小燕五女，大战李家除大李钢、二李铁之外所有人！

林凡一路思索，一路晃晃悠悠回了后勤府，但刚刚踏后勤府一步，他便被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咳，她们到也合适，而且造纸厂与制作火药息息相关，造来的不只有卫生纸，还有纸板…没病！”

界自然不可能，但供应周围数十国的达官显贵，却完全没有问题！

但若是加上各限制和麻烦，经销商模式，显然要好无数倍！

“可恶，你们欺负人，有本事，等咱们大二回来再战！”

“小狼蹄，你站住，看我们妹不跟你拼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挑选人手，开办造纸厂了啊…李狗她们…麻，这名字真的是…”

…

但若是采用经销商的形式呢？

“谁怕谁？人多欺负人少啊？妹们，快来帮忙！”

商人的光和嗅觉一向灵，卫生纸能不能赚钱，他们必然能看来，而他们肯定也想自己运回去，大赚一笔！

“你当我们傻啊？等她们回来？她们回来你们人数不就更多了么？妹们，趁现在，上啊，将她们镇压！”

直接找来外国商人，可以批准他们大量购买！

女帝总不可能跟着他一起去开分店吧？他们两若是一起国，只怕不知多少人会闻风而动，前来围杀女帝…

毕竟这些商人一个个在自己的国家都颇有势力，门路也多，能将卫生纸卖遍全国！

林凡思绪急转，很快便将造纸厂给规划了个七七八八，接着，便是等女帝将相关手续理好之后，直接破土动工就行！

可若是林凡亲自去，那就不一样了，能不能顺利开业不谈，甚至他离开大唐之后，生命安全都会有很大的问题。

甚至林凡都已经想好了。

后勤府院落之内，成一团，完全可以用飞狗来形容！

此刻，夏秋冬衣裙破烂，关键位若隐若现，而那李家妹，更是几乎被扒光了，只剩下颇为的bra和pang次，以及少量布条挂在上。

所以，总而言，经销商模式，无疑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林大人是大家的，谁也不能独占，啊呀呀呀…”

名副其实的妖打架！

如此一来，他们就成了卫生纸的经销商！而林凡给他们的价格，必然也不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