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用扇抵着下思考了一会，突然说：“李佳，请和萧晨说，我要留下来，我愿意用我的炼金术和你们换这些知识和技术。甚至作为一个炼金术士，为你们服务！”

他正在斟酌怎么委婉地拒绝这个请求，却看到莫雷从怀里拿一个小瓶。

他摘下太镜，一边仔细观察，一边问：“能不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或者让我过去瞧瞧？”

莫雷时常会把一个字分重叠在另一个的字上，字与字就这样相互叉和遮盖，很快就难以辨认起来。

“图书馆里没有辟火法阵么？”莫雷奇怪“损失大吗？”

李佳认不得几个小篆，只是勉辨认了一个“炼”字、一个“分”字，其他几十个字就全然不知了。他只是觉得莫雷的字连成一片后，有一烈的和谐，如同一个整。当莫雷写了十多分钟，最终停笔的时候，整个图阵发的淡淡的红光，像是一盏嵌在石桌上霓虹灯。

莫雷把红的小瓶晃了一晃“制作炼金法阵的材料价格可比那块黄金贵多了，但是对你们来说依旧是闻所未闻的技术，不是吗？”

“呦，这是什么建筑？这么漂亮宏伟，但是被火烧了？”莫雷晃着扇远远指着，指着图书馆问。这一问，把李佳的魂暂时拉了回来。

李佳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难这个人这么快就意识到我们科技的价值了吗？

“竟然可以用这样的炉炼铁，矮人们用火炉和锤锻打，炼金术士用阵法析铁，没想到竟然还有用这炉的办法。”

“这是…金属的提炼？”李佳死死盯着那块在光下熠熠生辉的金，连话都说不溜了。

“没错，这是炼金术最心，但也是最没用阵法，炼金阵。这是真正的纯金，那小的是金币里的杂质。我还有炼铁，炼铜，炼很多金属的阵法，更有合成金属的阵法。”

“看，这就是我所学的炼金术，传承自蒙卡约学派，大陆最尖平。”莫雷有些骄傲地夸耀“我知你们来自一个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这对你们一定是有用的。”

“那是图书馆。前几天着火了。”李佳不想多谈这件事，简单地回了一句。

“啊，啊，好像…有理的，不过，火是从‘新闻杂志’和‘成功学’的书架烧起来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莫雷把李佳拉到一个草坪边的石桌旁，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打开瓶，指尖伸一银丝，用它蘸了蘸瓶中的红，以线为笔在石桌上画了起来。

说实话，他不是很理解萧晨为什么把这个人带回来，费了老大劲让委员会同意把这个人留在校园里，还郑重其事地拜托自己替他好好招待着。在李佳看来，这个世界落后的面貌，就说明当地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技术。至于炼金术，在地球上这不就是骗局加迷信吗？

“还好，大概烧毁了两千多本书吧。”李佳声音平淡地回答。

却觉得疲惫、彷徨和了无生趣。一直到现在为止，李佳都不能确定她有没有背叛自己，或者说把自己送上叛徒的位置。

李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那个是正在建造的小炉，他们准备试着炼铁呢。”

“那又是什么？”莫雷又一次用折扇指着远一个刚刚开建的工地，饶有兴趣地发问。

“真神奇，这，这怎么会没用？”李佳不解。

“呃，你就理解成废纸吧。”

“你这是？”

“两千多本？自然之神啊，这是多么大的损失啊。必须严惩引起火灾的人！如果王国图书馆发生了这样的事，图书馆的馆长肯定会被国王砍的！如果我在老师的图书室生了把火，他肯定会把我炼成像的。”莫雷义愤填膺地说着这些话，让李佳有些搞不明白。

“抱歉，我只能替萧晨带你在公共区域四走走，有些地方连我都不能去。再说这个炉离造完还早着呢。”李佳摇着说，过了一会他又说“其实没什么，就是拿铁矿石、煤炭、石灰石什么的一起烧呗。”

红线婉转而曲折，慢慢形成了一个个字符和线条。李佳惊讶地发现，这些字符和中国的小篆十分相像，但是字符产生了很多形状上的变异和扭曲，并不是方方正正的，这些字还和各、线结合到了一起，形成了新的图案。

说罢，他从袋里掏一枚金币，放在了法阵的中间，然后轻轻念了一句咒语，金币立刻被一法阵上腾起的红烟气包围了起来，将近一分钟后，烟雾散去，法阵上现了两块方形的金属，大的一块是金的，小的一块是灰黑的。

“新闻杂志？成功学？那是什么？”

“书啊！那都是知识啊！我认字的第一天起，老师就说过：‘你我都将毁灭，只有知识永存。’，‘不尊重书的人，不得到任何尊重。’，‘每一本书都是艰难诞生的天使。’你们没有类似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