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如果雪狸乖乖听话，爸爸就回去接你。”

“爸爸怎么会不要雪狸呢？雪狸是很优秀的孩，所以爸爸希望你变得更优秀。”

她只知很多人都要向他行礼，那些人称他为“教授”而自己要称他为“爸爸”雪狸以为“爸爸”这个称呼是“教授”的别称。

…

…

一开始，雪狸并不懂白衣人的话，直有一个孩把一柄匕首扎向她的时候，她恍然明白了什么，几乎是于本能地，她躲开了，然后用白衣人给她的刀片划破了那个孩的咙。

“他们睡着了吗？人也可以在里睡觉？”雪狸仰起问。

雪狸看看“爸爸”然后。“爸爸”笑了，雪狸觉得很开心，一定是因为自己很听话“爸爸”用微笑来表扬自己。

“不，他们是失败品。但是雪狸，你不一样，你会是最的。”

“我听话。爸爸不要忘了接我。”

“理论上是不会的。但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

从那天开始，雪狸的心里就把不听话和那些玻璃圆联系起来。不听白衣人的话就会被关到那些圆里，被那淡绿的浸泡着，不能呼不能说话，一定很冷很寂寞。六岁的雪狸知自己如果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听话”

月光下，雪狸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个蓝的“M”纹，漂亮的睛有些朦胧…好久都没有看到爸爸了，会不会是他不要我了？不会的！爸爸要我听白虎的话，我就一直都很听话，爸爸总有一天会来接我的！

“爸爸”把雪狸给白虎的时候，她听到“爸爸”对脸上有一难看的伤疤的白虎说，这是星焰旗下M研发的最新型基因改良样品，希望你满意。然后白虎，看着雪狸说，以后我会全方位把你训练成一个优秀的职业杀手。

“我会有一天跟他们一样吗？”她怯生生地瞥了那些玻璃一。

爸爸，你可以像梓鸢对翼那样对我很温地笑吗？可以像梓鸢那样背我吗？爸爸，我会很听话的，如果我不让你生气，你可不可以奖励我一下？抱抱我，背背我？爸爸…雪狸很想你…

每次完成了“爸爸”给的任务，雪狸就能够见到“爸爸”雪狸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让“爸爸”满意，最大的愿望就是听到他的赞扬。

雪狸问：“爸爸不要我了吗？”

那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重复，情节永远相似，只不过主角在变换。

从那天开始，雪狸被送到了另一栋白的建筑，那里有很多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白衣人说，雪狸，他们会杀你，如果你不想死，就杀了他们。

十五个秋就在那研究所里渡过了，雪狸不再会哭，不再会笑，漂亮而安宁，像一个致的玩偶“爸爸”下令杀了谁，她会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她对死亡没有什么概念，只知要听话，否则会被浸那些冰冷死寂的玻璃圆。她知痛，知害怕，对死亡的认知却只是…永远沉睡。

“我可以再见到爸爸吗？”

…

有一天，例行检查结束以后“爸爸”说，雪狸，现在送你去一个地方，你要好好表现，一个优秀的杀手，要听一个叫“白虎”的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