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雪烟埋下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烟儿，那两个畜牲我已经砍掉了他们的。”虽然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当时竟然会气愤得刀起落，杀人这事情似乎慢慢习惯了，尹轩在心里苦笑一声。

“抱抱我，好吗？”翼雪烟突然抬起，用哀求的神看着正在绞尽脑想着安的话的尹轩。

翼雪烟没有焦距的睛渐渐收回了不知放在何的视线，落在了尹轩的脸上。

“我记忆里，能这样抱着我的，只有你这个人类，”翼雪烟把靠在尹轩的怀里，泪渐渐浸了尹轩的衣襟“所以不要嫌我脏，再抱抱我，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尹轩轻轻拍着翼雪烟的背，柔声说：“不脏，烟儿一都不脏，我会这样抱着你，不要担心，所以放心地哭吧，没关系的。”

“烟儿，不要那样对待自己，你的伤…”

“我自己…决定要妖族，”翼雪烟僵的渐渐放松下来“我知，自己永远不会是妖族，但是，还是想要留在那里。母亲大人在那里，弟弟在那里，就算再难过，那里还是我的家。”翼雪烟本能似地抓住尹轩的衣襟，已经忘了他是个人类，只想被这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温包围着。

尹轩一愣，看到翼雪烟的里重的孤单，就像是被抛弃在荒岛上的孩，所有过往的船只都不理会她的求救，这觉，这刺痛心扉的孤单，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尹轩，像抱一个孩般把翼雪烟拥怀里，那一瞬间竟有一错觉，竟觉得自己抱着翼儿。这觉，跟第一次在界灵塔抱着翼儿的时候竟然惊人的相似。

“这一次，竟然被妖族最看不起的人类这样…这样任意欺负…我还要怎么回到妖族去？我骗不了自己，骗不了。”

月光下，翼雪烟没有焦距的中下两行泪来，像是失控一般拼命搓着那些伤。

翼雪烟裹了衣服，蜷缩着坐在草地上。

翼雪烟的情绪又开始混起来，尹轩只能抱着她。若是抱着翼儿，她会不会也哭得这样伤心？不，我不会让翼儿遇到会哭得这样伤心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去救你，对不起，我不知要怎么安你，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带到这里。”尹轩看到翼雪烟终于安静了些，这才匀了气…半妖的力气果然不是人类比得上的，即使恢复了人类的形态，力气还是这么大。

缩起，听着尹轩有节奏的心，翼雪烟闭上了那双小兽一样的睛，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止一次想到过死，但是我不勇敢，就算这条命谁都不在乎，真正举起刀的时候又总是害怕了。我死了，很快就会被忘记。”

尹轩实在看不下去了，下树，溪里，用自己的衣服裹住翼雪烟，那一刹那，翼雪烟像是困兽般挣扎着，咆哮着，指甲在尹轩的脖上，胳膊上留下一又一血痕。再这样下去，看闹的人就多了…尹轩狠下心，箍住翼雪烟的胳膊，抱着她往村外去了，来的时候经过了一片旷野，那个地方应该很合适。

真正妖族的女孩究竟会怎样…

远的树林里，隆纤的中看到的却是这样一番景象…翼雪烟衣衫尽褪，披着尹轩的外，被尹轩抱着，轻声低泣，我见犹怜。而尹轩在她耳边柔声语，好不温柔。

红了一双睛，碎了一地芳心。

“烟儿，冷静一！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尹轩！绝对不会伤害你，冷静一！”尹轩在旷野上停下来，刚松开手，脸上就被翼雪烟的指甲划伤，渗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