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后的内疚吗？”黑翼天使说话了，让程千寻从回忆中返回。他缓慢而低沉地问：“很多人都是如此，杀其他生灵却没有如此烈的负罪，难人天生就贵吗？”

黑翼天使居临下地看着她，黑的斗篷内，好似有双看不到的睛直视着：“那又为什么叹气。”

“同类相残很正常，一切为了生存。”黑翼天使声音很好听，说此话时和其他时候一样，很少带着任何情。

程千寻看着天使的离去，直到最后一抹如同黑烟雾的影消失无踪。

如果活着，这一辈都可能忘记不了杰弗里这副可怕的模样，好似时间放慢了一般，能异常清楚地看到他每个动作、每个面表情、甚至细枝末节都放大了，比如他蓝睛中透临时前的恐惧。

程千寻再也笑不来了，这也是她担忧的地方，生怕哪天刀要对准自己的队友，对准斯内德、雷格尔、鲁夫。

前不知模糊了，她又笑了起来，用手指抹着睛：“讨厌，一定是灰尘睛了。其实这样也好，证明我还有灵魂吧。等到什么觉都没了，活着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

而在人间，无数个惨剧并没有因为法律而停止，有些层的人甚至拿着各理由指挥百姓去战争、去屠杀同类。中世纪就是，打着宗教的旗号，却一味的敛财！当火熊熊燃起、烧灼着依旧活着的人上；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周围却是连声叫好的同类；以及嘴里念念有词，喊着“宽恕他吧，宽恕他的灵魂”之类话、却准备收钱的神职人员。

“起床啦，起床啦，好的一天开始了。今天要继续努力向上…”当尖锐的声音响起，程千寻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

天使看着她，声音好似变得有轻柔了，也许只是她的假想：“希望你能得到。”

程千寻猛然笑了起来，尽量去掉心中的霾，她不想让天使看到什么暗，尽量笑颜而对：“因为我还是希望少碰到恶人。以牙还牙那只是对付恶人，而世间还是存在好人的；对于恶人手下不能留情，而对好人应该予以帮助和支持。”

她没能阻止杰弗里杀害队友，没能让他放下手中的刀。

天使很简短地问：“灵魂是什么？”

躺在舒适的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的不是天使，而是在分析后面将会发生什么。一直想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那么觉得不该杀的呢？”天使又问。

过了会儿天使问：“你认为你是哪？”

她笑着回答：“我会努力当个好人，当然为了活着，我不会当圣母的。我可没有什么神光护，天使在左右保佑，我只是个凡人，为了活着，只能先杀该杀的人。”

怎么把这个破嘴给忘了，她烦躁异常地猛地从床上坐起，怒瞪着那张发噪音的着尖声喊叫着的大红嘴。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微微叹一气：“是的，恶人不值得救赎。我得没错，不应该内疚什么；为了活命就必须你死我活。对于他们只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大异常的黑影，在这一片的红柳绿、气微微缭绕的潺潺中渐渐淡去。

她低看了看自己，自嘲地笑了笑：“也许以后我洗完澡再想他。”

程千寻侧想了想，她算好人吗？她已经杀过人，而且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在很多没了解全过程的人中，她是个没人的杀人犯。

当稍微聪明的人回再看历史时，越看越觉到人类的丑陋。

那张夸张的红嘴大约有记忆储存功能，尖声喊：“你醒了？那我闪…”说闪就象忍者一般，红影一闪不见了。

“可人是有思想的，也有能力尽量避免自相残杀。”程千寻说完就微微叹气：“也许能力还不行！”

那么快就到了起床时间，程千寻伸了个懒腰，掀开被起床了。

程千寻一愣，想了想后回答：“因为是同类吧。”

程千寻想了想后，很肯定地回答：“灵魂应该就是人，就是善念，不是原始本能的兽。我希望活着的每一天、每一时，都还留有人类的灵魂，不让善念在一层层的杀戮中消磨殆尽。”

同类相残？雄狮为了抢夺领地会将对方雄狮打败、甚至杀死；就连对方未成年的幼师一并杀死。就算是一只小鸟，为了、繁、位置比较好的筑窝也能打得死去活来。而人类历史更满是战争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