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杀得完。”雷格尔摇了摇：“这行不通的。”

“你居然想杀神！”霍夫曼脸都变了，作为一直有着宗教信仰的他来说，简直是和撒旦一样的罪恶。

“全是荤的？”斯内德笑着坐下了：“我还以为你要鱼翅什么的，亚洲人吃鱼翅、鲸鱼什么的，是有名的。”

雷格尔说起了，当时的事。三个撒旦当然最先知程千寻想要去什么场景，三个同时坐立不安，玛门甚至站了起来，连声叫好。

程千寻觉到了异样，可她继续吃着东西，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什么？这下大家都停了下来，惊愕地看着她。

“那么你们就休息吧，我先走了。真的累死我了。”利赛斯弯腰驼背，用手敲了敲后腰，往黑暗中移去，消失了。

“都是些什么呀？一个只会饭菜；一个仗着长得特殊，推个宝座都喊累。”玛赛斯站在那里，用手背轻捂在额前，一副自自怜的悲秋样：“可怜的我呀，只有累死了。”

“怎么杀不完？”程千寻毫无隐瞒地托了想法：“只要到刚有了人类的时候去，只需要杀了几个人，就能让人类灭亡。以后就没有愚昧、屠杀、丑恶。可如果是神的意志，那么对不起，人类不需要这样的神，他该死了。”

一时间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膛目结地看着程千寻继续吃着菜，过了好一会儿，戈登才问：“那你第一站是想去哪里？”

“累死个！”不知从哪里，利赛斯又冒了来，他挥舞了一下法杖，每个幸存者上都有一黑烟冒起，被收了法杖里：“我也不是没有休息？”

了。”

程千寻手一摊，变了一个小圆台面和五把椅。她一边坐下，一边：“黄油大龙虾、茄大明虾、烤鲍鱼生蚝尽上。还要蚝油、回锅包、保丁、溜、再来个火锅，羊和要好的，鱼贡、还要生猪脑。”

“为什么不？”程千寻反问着：“经历了那么多，你还认为这个神有资格当下去吗？当然我先要去会会他，当面问他，旧约新约中写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是，那么他就该死；如果不是，那么借用他名义的罪人就该死。”

“可，可以。”别赛斯结结地回答。

“哦，哦！”别赛斯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赶地往一旁的灶台上去。

程千寻放下筷，平静地看着戈登，缓缓吐四个字：“天战争！”

程千寻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淡淡地回答：“神！”

利未旦说这不行，其他两个撒旦也同意，左右面面相觑后，别西卜说那么也只能让程千寻过关了。于是利未旦伸手，打开了结界，让正在一片虚无中飞行的程千寻，直接了到了休息层。

这个说法让霍夫曼的脸稍微缓和了，他了：“神一定不是这个意思，哪怕是圣经也是人写的，未必就是神的意思。”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想知的，所有人都经历了这一层，可偏偏就程千寻豁免了，连人都不用杀，了休息区。

“说得对！”程千寻嘴角扬起一丝讥讽地笑意：“如果不是他的意思，我就将所有经书全烧了，因为书上全是谎话，本不是神的意思。然后杀了所有满嘴信仰，却违背神意志的罪人。”

“可，可以吃了！”别赛斯赫赫地笑着，招呼客人去用餐，只一会儿时间，自助餐已准备好，开始可以现炒小菜了。

“用的时候小心，量力而行。”玛赛斯不忘提醒了一声：“别象又一次，忘了已经不是神了，还挪重的东西，将自己的整个都砸扁了，砸成了个饼，修补起来很麻烦的。”

“到底是谁？”戈登也问着。

“不用！”程千寻手指不断地击着自助餐上的菜，将它们挪到桌面上：“我吃荤的，可不代表我已经没有了人。我只是为了生存所需，不会为了腹之去灭绝一个族或者让同样有生命的动痛苦个几天才死去。”

吃到一半，雷格尔好奇地问：“程，你到底想杀谁？”

他对着六个优胜者：“好了，你们在虚幻中的法力我给收了，虽然在这里，这些法力没什么用，但不保证又发生什么意外，去了什么异度空间，等到发现时，已经在那里享受了几百年的舒坦日了。你们以前的法力还在，用那个吧，但别指望象上一层那样呼风唤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