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聚灵术的缘故，人界的粮产量是极大的，普通粮的亩产，卫展眉曾经估算过，平均起来足足有两千斤以上，这也养就了庞大的人数量。象东海城、三川城这样的城市，人都在百万以上，而全人界这样的城市又有不下二百个。再加上中小城市与乡镇村落，人界人总算恐怕要超过十亿，这样大的人数量，就算其中百分之一有武者天赋，那么武者总数也过千万了。所以一千多名武元、武期的武者，本不算太多，卫展眉听了之后也不觉得惊讶。

听到他这样说，旁边的陶浣洪终于嚷起来：“老师偏心，只教他不教我！”

“总之，经营是一门大学问，内藏大不逊于武学，浣青，在这方面你还是有天赋的，多用些心，必然能为壮大陶家更多的事情。”最后，卫展眉还不忘记鼓励一下。

“这人不仅武上有所长，更是难得的经营人才，若是要建城立市，有这样的人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这句鼓励，对陶浣青来说，可比封长开始的夸奖要有用得多了，他脸上都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恭恭敬敬地向卫展眉行礼：“是，必不辜负老师教诲！”

“这次蓬莱之战，据说是近三十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除了我们这些临时赶来的武者，蓬莱府本还有三万常驻武者。”卫展眉给他分析：“男女武者在品需要上是有不同的，男好酒的多，女则好脂粉得多，而且女总有些生理上不便，所以比男还要多消耗些品…”

他觉得陶浣青的步已经很大了，可卫展眉为何还不满意？

“分类之初很简单啊，比如说，这一千多武者当中，男女比例你可曾明白？年龄分布你可曾有比较的数据？他们佩带什么武你可有过统计？”卫展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情况，都关系到陶家卖的商品数量，你一定要明白才行。”

“浣青不错，你比以前可是要厉害得多了，这些数字都能统计来！”封长不是第一遍听了，但还是称赞了陶浣青一句。

听到这，封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略带迟疑地：“卫兄弟，恕我迟钝，倒不知这些…比如说男女啊年龄啊之类的，有什么重要？”

“我知，刚上手所以才不大清楚，老师分明跟我说过的，要对各情报行分类…但当我真正开始的时候，就觉得满都是雾，没法分类啊。”陶浣青。

原来这个调查，竟然是卫展眉留给陶浣青的“作业”！

“前往蓬莱府一般会选择三个地方海，明州城、泉州城和东海城，每座城市都有一千多人的话，那就是三千余人，再加上这几天之外去的，一共五千名武者是只多不少的。”陶浣青又分析：“其中大武者实力的应该有一百多名，这力量，相当于一座大城的全主力战力了。”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陶浣青对他的称赞似乎没有什么觉，而是地盯着卫展眉，显然是在等卫展眉评价。封长甚至觉得，陶浣青的表情里还带着张，象是他自己在桃源宗等待宗门长辈考评时一样。

武最为抢手。

“情报的关键在于细节，浣青，你得不错，但细节方面还有步余地。”卫展眉先是这样的总评，看起来并不是十分认可陶浣青的努力，陶浣青黯然叹了一声，封长则心中略有些不快。

封长是个聪明的人，想到这，他再看卫展眉时，神又有所不同了。卫展眉也是升为武九段后非常喜，面对的又是他并不讨厌的朋友，所以话不免稍多了些，到后来脆折下一树枝，一边说一边在地上写写划划，将如何行市场预测，如何行安排，一一说给陶浣青听。

他将女生理上的不便都堂而皇之地说来，当作情报分析的一项例证，倒是让封长有些窘迫。不过仔细听来，倒确实有理，特别当听到卫展眉提及，这些情报最后汇拢，便能让陶家大致清楚蓬莱府在清剿海妖之战期间资消耗时，他霍然惊觉。

“浣青有无担当，你有担当却缺。”卫展眉哈哈笑：“所以我教浣青谋，这是发挥其所长，我教你断，则是发挥你的特长。浣青谋划策，凡事你多听浣青的意见，然后最后决定，你二人加起来，便是如你祖父一般了。”

陶浣青没有武者天赋，因此要想在陶家的未来有一席之地，甚至争取家主之位，就必须扬长避短。所以他知卫展眉所说的都是极为妙的见解，听得如痴如醉连连，至于封长什么的，完全被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