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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自然会去拜会的,阁下这番指责,好没来由!”他再抬起眼来,就看到卫展眉脸上带着淡淡地笑说道。
沈云卿只觉得眼前发黑,他花费了好大气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道:“你用没有标明日期的拜帖来耍我?”
“阁下这话说得,我卫展眉没有说你天脉堂拦截前来向我求学的聚灵师是耍我,没有说你天脉堂堵住我东华别院的大门是耍我,没有说你天脉堂乘我不在欺压我家中妻子是耍我…你只收了几张没有标明日期的拜帖,就说我是耍你?”卫展眉高声道:“要不我们换一下,你拿九张没标明日期的拜帖给我,我去吉州堵堵天脉堂的大门,然后再说你们耍我?”
此语一出,周围便是一片哄笑,这里原本就是卫展眉主场,围观的三川郡众人笑起来肆无忌惮,有人甚至在外高喊道:“稀奇稀奇真稀奇,傻瓜竟然不讲理,堵门不算欺负人,拜帖却算把人欺!”
“好诗好诗,兄台好诗!”
“过奖过奖,有感而发!”
那两人都是武者,他们一坐观众席南,一坐观众席北,两人对起话来,全场都听得到,沈云卿心知中了卫展眉算计,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全都吞回去。他目lu凶光,满场寻找那两个说话挖苦之人,可是在场的人有近十万,就算他是武神,想从十万人中找出两个人来,那难度与大海捞针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随意抓两个人来凑数,先杀了立威再说,这种事情,天脉堂以前并非没有做过。但想到卫展眉,他心中一凛,若是他杀了人,卫展眉又会是什么一个反应?
闵华在一边苦着脸低声劝道:“沈供奉,还是算了吧,这个事情说出来…没有什么意思。”
何止没有意思,简直是丢天脉堂的脸,沈云卿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现在算是明白卫展眉这人有多难缠了。卫展眉回到三川城后,对于天脉堂堵门之事极为不满,可是又因为陈筱涵已经与天脉堂达成赌斗的协议,所以他不好再提起堵门之事,于是想出这样一个法子,表现上是愚弄天脉堂诸人,实际上只要天脉堂一提起他拿没有写日期的拜帖愚弄人的事情,他便将天脉堂堵门的事情说出来,好当众抽天脉堂的脸。
这样难缠的一个家伙…
沈云卿想到在赌约中己方有折断两位武圣手臂之议,心中不由得发紧,遇到这样睚眦必报的家伙,如果他们真输了的话,想要抵赖不付赌注,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在闵华好说歹说的劝解之下,沈云卿只能借梯下台,默默退了回去,回到神情都是不太好的那群武圣当中后,他只说了一句:“此斗非胜不可。”
那些武圣也都不蠢,自然知道非胜不过,毕竟对方可没有提出要折断武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