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是一场棋局，上场厮杀的是棋，对于棋手来说，损失多少棋，损失谁的棋，其实跟他们关系不大。

李风云长叹一气，他明白十七的想法，如果说十七不知杜重威的想法，那也未免太低估十七的智慧了，显然，十七并不同意杜重威的法，所以才会违抗杜重威的命令，将这个情况偷偷告知李风云，希望李风云能代他接手调查此事。

杜重威之所以不愿揭穿此事，多半是因为他觉得此事有利用的价值。而石重贵则是要证明自己，如果他能将从石敬瑭手中失去的燕云十六州夺回来，就能真正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李风云：“十七，杜帅尚且不信，我又能什么？”

这世上究竟是怎么了，当其位者，一个个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较劲心思地捞取好，本不在乎迫在眉睫的危险，也许他们认为，即使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倒霉的其实还是老百姓，他们最多换一杆旗帜，依然能够官得，富贵得享。如果运气好，浑摸鱼，说不定能摸到一条大鱼，皇帝坐，谁说就不能到他家？

再说，耶律德光给赵延寿的权势，晋国本不可能给，如果投靠了晋国，赵延庆非但得不到好，反而要面临与契丹开站的危险。赵延寿的属虽然悍，但比起契丹铁骑来说，还是要差那么一截。

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李风云不相信刘知远、李守贞、永固主他们一察觉也没有。他们没有任何动静，他与十七又算哪葱，庸人自扰？

“不查清楚，中原大败，主上首当其冲，罪责难逃。”十七答“查清楚，有所预备总好过没有。”

蛛丝迹，谈何容易，杜重威都不愿揭穿此事，真不知十七为何会这般着急。

所以，十七将自己所探知的情况迅速报知了杜重威，谁料杜重威不以为意，而且严令十七不许黑衣卫再调查此事，更不许十七手此事。

正是有这些棋手，使民不知有其国，国不知有其民，此之谓国贼！

契丹的国势怎样，十七怎会不知？虽然城之战重挫了契丹铁骑，但由于，契丹的本并没受到太大的损伤。相反，因为从大晋劫掠去了大量金银财宝和人，契丹的国力反而有所提升。

两人一个想要从中渔利，一个一厢情愿，即使真查了什么，有能怎么样？

赵延寿不是傻，一个摇摇坠的晋国，和一个欣欣向荣的契丹，该选择哪一个，不问也会知。

“有用吗？”李风云苦笑一声，找到证据又如何，无论是杜重威，还是石重贵，相不相信这事，全在于他愿不愿意相信。

“证据！”十七答“蛛丝迹。”

无奈之下，十七只好来找李风云。

无论从哪方面看，赵延寿都不是一个位了中原而愿意牺牲自己利益的人。

十七当然不信，虽说最近从契丹那边的确传来一些耶律德光罚赵延寿的消息，但十七并不认为赵延寿会因此而背叛耶律德光。

大量的人手仔细探查，在损失数名锐探之后，终于得知赵延寿见耶律德光被晋国打败，认为契丹国的国势已经衰落，而且最近耶律德光对他又越来越不信任，所以心中有所怨恨，所以私下与晋国朝廷接，想要归顺晋国，并将燕云十六州献于大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