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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决不是一桩愉快的事!
金申无痕面露微笑——是一抹赞赏嘉许的微笑,石室之中,只有她完全了解展若尘是在玩的什么手法,她也清楚这样的手法,势将满足她内心所期盼的结果,那种残酷又痛快的结果。
在须臾的静寂之后,郝成锦暮然张大了嘴巴,两只眼球也猛的鼓大,他整个身体往前挺撑,像是在忍受着某种突起的痛苦。
这“突起”的痛苦并非只是短暂的,当然更不是间歇的,它持久而悠长,迅速又扎实的逐步增大它的强烈性,一阵比一阵来得凶猛,一刻较一刻来得尖锐!
郝成锦的脸孔已经扭曲了,五官也扯离了原位,口鼻的形状甚至都有了异变,他的额头上滚淌着汗珠,面肉的表皮间透泛着油光,他的嘴巴歪扯向一边,舌头像狗一样伸吊出来,还流滴着晶晶的黏唾…于是,人们可以看到,郝成锦的全身在痉孪,肢体关节部位突凸瘰疬着一团团大小不等的肉瘤,肉瘤在颤动,在起伏,宛似里面有着什么东西翻腾挣扎,同时,他展露在衣衫外的肌肤,也转变成一种可怖的暗蓝色…其实这只是表面的情形,如果有人具有透视的能力,他将骇然发觉,郝成锦分布局身的筋络,皆已纠结曲卷,而血脉错岔,流血回反,心脏也在不停的急骤扩大又收缩,内外的机能大多紊乱失常了!
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郝成锦拼命扭动着,挣扎着,颈项与双手双足由于和铁环过度的磨擦,业已皮开肉绽,血糊一片,但他依然奋力挺扯,恍如不觉!
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变成了曝号,变成了惨叫,郝成锦的七孔之中,沁现了丝丝血迹,他冲突连连,形态仿佛一头狂乱中的困兽,疯癫又猛烈!
谢宝善吓得面色成灰,混身索索颤抖,湿漉漉的尿了一裤裆;简叔宝和冯正渊两人亦不禁神情悸动,呼吸急促,暗中吃惊不小。点点头,金申无痕却无动于衷的道:一很好,展若尘,你的‘大错脉术’业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展若尘微微笑道:“尚请楼主指正。”
金申无痕闲闲的道:“大惜脉术的威力要更加强重,光以手法部位的准确是不够的,其适时变换点戳拍打的掌式,与真力的随劲贯注才益为重要。展若尘,以你动作的熟练利落来说,堪称此道高手,能像你这般善使‘大错脉术’的角儿,我还没见过几个…”
展若尘道:“楼主谬誉。”
轻轻以左手食指一顺眉梢,金申无痕意态安闲的道:“我先前正在想,你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这人?却没料到你所施展的手段乃是我最中意的一种,老实说,我并不认为你也懂得此项技巧。”
展若尘笑道:“初初入门,聊以试手罢了。”
金申无痕道:“别谦,的是行家。”
两人含笑交谈,形色恬怕,浑同不觉石室中郝成锦那惨怖的哀嚎,痛苦的曝叫,他们如沐春风,欢言于丽日朗天之下,悠游似另一个境界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