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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门:“快开门,快,有大头领的紧急口谕传示!”
深宵夜静,擂门的声音特别显得刺耳惊心,没有擂上几下,那扇沉厚的木门已绥绥启开。
自半启的门缝中,那尖瘦的面孔便露了出来,不耐烦的叫:“什么鸟事么?深更半夜的大惊小怪的!”
项真右手并指如戟,闪电般戳在那人的“喉头穴”上,那张瘦削的面孔方才抽搐了一下,项真已利落而爽快的将他拖了出来,随手搐向后面。
西门朝午偏身挤了进去,目光瞥处,看见的是一间丈许方圆石室,石室中,燃着六盏气死风灯,四名红衣大汉有两个仰躺在竹榻上,另两个却对面的坐在一张木桌之前掷骰子,看他们那种聚精会神的模样,像是连身子性命都也全赌上去了。
赶忙挤身而入,西门朝午一扬手道:“哈,你们倒是轻松愉快,哪像我们一天搞到晚,连他妈口大气都不能透,真烦也烦死了。”
两个正在做对台赌的仁兄连头也不抬一下,其中一个懒洋洋地道:“又是查监?他妈我们这座黑地狱比皇帝的大内监牢还来得紧张严重,一天查他妈好几次,还不就是关着几个毛人么?又不是东海龙王或西岳山神锁在里头。”
嘻嘻一笑,西门朝午道:“说得是呀,如果真的有什么漏子出来,就是恁你们几个酒囊饭袋也笃定守不住呢?”
说话的那个觉得不大是味,他抬起目光瞧向西门朝午,一看之下,却不由微微一怔,随即站了起来:“噫?你是谁?
怎的没有见过…”
西门朝午扬目一瞧,已看见这间密不通风的石墙上有一扇石闸门的痕迹,他冷冷一笑,道:“怎的会见过?老子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另一个红衣大汉霍地站起,怒冲冲地道:“喂,你是哪一个头领的属下?怎么说这般跋扈?他妈查监也是这种混帐法儿?”
西门朝午嘻嘻一笑,道:“自然,现在你第一个就得送终!”
那红衣汉子闻言之下,又惊又急的叫:“你,你说什么?”
西门朝午双手微圈,轻收轻吐,一股丝丝的无形劲力已将对方“呼”的扯前三步,又“呼”的弹飞起来,重重撞向石墙之上!
另一个红衣大汉一下子愕住了,他大张着嘴巴,呐呐的叫:“你…奸细…奸细…”
“刷”的一掌向左,右掌即“咔嚓”一声劈到这名红衣大汉的胸前,骨骼的碎裂声清晰传来,躺在竹榻上的两个红衣汉子方才睡眼模糊的爬起,西门朝午已捷如豹般扑闪了上去,身形暴旋,双掌在旋转中翻飞,那两个赤衫队的仁兄已惨号着连摔连弹的被劈飞起来,侧滚着双双尸横地下!
轻轻掩上了木门,项真笑着道:“当家的,你却是洒脱得紧。”
西门朝午摸摸下颔,道:“班门弄斧,贻笑方家了。”
项真眨眨眼,来到那方隐于石墙里的闸门之前,他向周遭查视了片刻,皱着眉宇道:“当家的,一时还寻不着开启此闸的暗钮机关。”
西门朝午沉默了片刻,道:“咱们用硬力砸进去。”
项真一笑道:“只怕太也吃力。”
微微退了两步,西门朝午道:“也顾不得了,项兄,咱们哥俩轮流来,兄弟先上,吃不住劲以后项兄你再跟着干!”
点点头,项真道:“好,也可趁此机缘一睹当家的名慑江湖的‘大力金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