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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会丢命。
因之,她想到大量得着去不可,以免闹成死伤遗憾,于是,回身疾纵,跃至厉蔚云身前,道:“娘,适才的情形你是见到了,我也想跟着去,免得他俩在路上,发生意外。”
厉蔚云迟疑一下,接道:“我们母女才相逢,何不团聚一宿,再赶去不迟。”
慎芳急道:“过一晚上!他们早已不知去向,再赶去有什么用?”
“那么你一定要去?”
“这种情形我不去怎么可以!”
厉蔚云轻叹一声,道:“你去吧!…反正女儿是别家的人,终久留不住的…”
慎芳一听乃母,说出这种感伤话来,心中顿即一惨,不由眼圈一红,道:“娘,我只送他们到家就回来,您何必说出这种刺人心痛的话来…”
“好女儿!”厉蔚云淡淡一笑,拉着慎芳的手,接道:“娘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要在意…现在你随我回‘玉叶馆’,把纹姑娘留下的宝剑,带着还给她,我再指点一条近路,你一定可以赶上他们。”
说完,拉着慎芳已自腾身而起,母女二人宛如星飞,疾向玉叶馆纵去,随之,八姣九姝一阵娇喝,也接尾翩然捷跃,转瞬间,已消失于浓荫之中…
仲玉心怀嫉愤,一路上极力奔跑,越过几重树林,穿过四条夹道,纵过两层丈高的木围墙,走出了“天府精舍”步上一条靠山临涧的羊肠小径。
此刻,孤孤单单独走荒径,想到久别生母,倚门盼望儿归,想到慎意缠绵的慎芳,骤然分离难免依依怀念,更想到绣纹和文子正,一段真假难辨,不清不白的交情,致令他思潮紊乱,感慨万千。
由然减低了脚程,脑中推想文子正言态的真伪,衡量绣纹的为人,会不会做出移情别恋的事来!因而忖道:“他们两人的隐秘,根据当时的眉目传情,和文子正所说的话,似乎非常真实,要不,纹姐为什么那样,目不转睛的瞧着他为什么探问人家的身世?而且表现得异常温柔。
同时,文子正也表明了两人一段往事,事留下的情意,如果是假,怎会说得那样真实…但是,如果是真,纹姐既已情有所寄,为什么对我这样好,而且气愤之下,欲置文子正于死地…这些错综难解的纠纷,真是令人迷惑…
他正在怏怏思忖之际陡闻隐约,传来绣纹测的啼呼:“玉弟…玉弟…你在那里呵…”她好像赶上来了。
其声音,不但包函了,情感形将毁减的哀伤,令人闻而怜,而且已然嘶哑,差不多近乎恐怖凄凉的嚎啼,如不仔细听,几乎辨不出,那会是绣纹的声音,显然,她已拚出了生命的精华,竟至不死不休。”
仲玉耳闻间,思及绣纹对她的体贴,对他的真情,又曾救过他的命,也不由一阵心惨,于是,慢下脚程缓缓前行,等待绣纹追来。
未几,呼声由远而近,渐渐地那凄切的哀叫,愈显绝望的遗恨,甚且已很清晰,听得出那种遗恨的内容,有如死人将断气之前,所说的最后遗言:“玉弟…你虽然对我无情,但我不能对你无义…。”
“我要追上你…当着天表明我的心迹…。”
“玉弟…这种冤枉的误会,往往会逼死人,今番我也不会例…”
“可是…我要让你知道,纹姐不是那种女人…”
“玉弟…这污辱的误会不清,你就是有脸要我,我也是无脸见人…到家之后,我自会横尸娘的面前…来昭雪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