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但后果不堪设想。

跪着的男人急忙起，语气满是讨好意味：“微臣怎敢？微臣能有今日全靠皇后娘娘，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有负娘娘大恩大德…”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宋慕杰大喜过望，忙不迭拱手谢恩。瞄了桌上一盘盘新鲜瓜果，宋慕杰目光一亮，小声：“臣听紫云的小公公说，昨晚漠南五使的接风宴上胭胡使者大风，不但容颜舞姿令人叹为观止，还乎意料地提联姻之事，皇上虽然沒有当场应允但留下话说改日再议，也不知太妃的位置最后落谁家。”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最有可能的人还是偶大将军的千金？”

“这是本与皇上的最后较量…怀宇，就让我们看看，最后抱着遗憾踏上黄泉路的人究竟是谁吧！”

宋慕杰气：“可是皇上的意思很明显，祈安公主不能为太妃，就连太也拗不过。”

白绮歌不是傻，如果只凭靠山就能稳坐位安享荣华，皇后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正因为手中握有将军丞相两大靠山所以肆无忌惮政，最终导致亲族失势、自己被禁足后，皇后是沒吃够教训吗？还是说她的现给了皇后幻想，想要再一次通过控她來涉前朝内政？

皇后似乎不太兴，随便抬了抬手指：“起來说话，看见跪着的人就烦，一个个颜屈膝，骨里却不知藏着多少坏。”

“太常年带兵打仗，对后谋算计能知几分？他那般胡冲撞只会让皇上定立别人为妃的决心，百害而无一益，想让白绮歌成为太妃，也只有本才能从中相助了。”

“行了，人都说公公们最会讲好话，怎么你宋慕杰比他们的嘴还灵巧？”不耐烦地打断那人说话，皇后敲了敲额角“当初你结五皇上位了侍卫总，五皇失势后险些被皇上革除官职，本是看在你娘曾哺育过大皇的份上才伸手拉你一把，不是让你继续如以前一般给人当狗使唤的。听着，本已经暗中授意几位亲近的大臣向皇上谏恢复你侍卫总官职，等你拿回你的三品绶印重归皇上边守卫时，该怎么、该站在什么位置上你自己想清楚。”

“你是个聪明孩，本说的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见白绮歌立刻拒绝，皇后一步蛊惑“本坐了这么多年冷，拥有的经验阅历是你十年、二十年都及不上的，能得本助益，你还怕争不过偶家那个小丫？这片江山社稷是本看皇上打下的，既然皇上选择了璟儿接，那么本理应为他寻一个能够好后极尽本分的妻才对，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本的职责。”

白绮歌仍是沉默不语，心里却在冷笑。

这笔买卖，她吃亏得很。

皇后拿不准她态度，想再多说又觉得会适得其反，只能作罢，由白绮歌搀扶回前院后说是昨夜沒睡好需要休息小憩，又代了些平常礼节之类才教白绮歌离开。笔直不弯的影离开后片刻，另一抹人影窜房内，单膝跪在皇后面前。

宋慕杰忽地到脸颊一冰凉，下意识摸去，竟是浆果紫的。惊讶抬，只见圆多的浆果在皇后手中已失去原形，生生被破。

“刚开见祈安公主从这边去，可是來见皇后娘娘了？”

不悟？想想吧，有本祝你一臂之力再加上你的聪明才智，想要成为太妃甚至皇后，难吗？”

昨晚宴席上的事皇后早知个一清二楚，听得宋慕杰提起，不屑地一声冷笑：“皇上最想的自然是与胭胡国联姻，可要立偶阵雨为妃的话已放，突然改变主意难免会惹外人议论，就算偶遂良愿意，偶阵雨那小丫也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娘娘的教诲绮歌谨记，只是事关重大，绮歌不能一时间草率决定，还请皇后娘娘宽限几日再与回复。”白绮歌语气平静，全然看不有何不妥。

大言不惭说什么职责任务，皇后费尽心力要捧她为太妃岂是白送人情？假如她真的接受皇后帮忙，依靠与遥皇对立的势力爬上妃位，之后的路她就再沒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届时别说是她，就连易宸璟也很有可能步遥皇后尘，受制于后一个权的老女人。

“她？别说笑了，那丫脑愚笨又任，本拿不手。”揪下果盘中一粒浆果在指尖，皇后眸微眯，似是从光的果上看到了未來景象“胭胡国是番异域，让一个外族污染我大遥皇族血统岂能容忍？虽然白绮歌有些不知好歹，但她终归是昭国将门之后，有心计，善谋略，与本当年颇有几分相似，也只有她当太妃本才会稍安心。”

斜飞细眉下，黑眸闪着异样光泽，平淡，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