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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不吃亏
是夜,晚饭后,薛睿和余舒在天井上纳凉,听她说起白天辛府一行。
“。。。。大哥说的一点不错,那位辛左判真是贼jing1,拿了这么一只仿造的太清鼎诱哄我,又和我讨价还价,到最后我以为不吃亏呢,谁知dao他还留了一手。”
余舒郁闷地盯着摆在两人中间的小青炉,还有边上一只金红福字的香nang,里tou装的正是白天辛雅放在炉子里的香wan。
“只有这zhong秘制的‘醍醐香’,在炉子里焚点才有作用,小小一wan,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仅够我卜问两三件小事的,他今日就给了我三wan,说是订金,还坑我签了张契条,日后借用他断死奇术,每算一个人,就给我十wan。”
薛睿拿起了香nang,从中取chu一枚金球,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会儿,dao:
“这香味是很特别,虽是叫zuo醍醐香,却没多少醍醐气味,唔,樟冰、白兰、龙脑。。。还掺了别的什么,**是入了药,你不如拿回家,请贺郎中看一看,暂时不要焚点,免得这里tou藏了什么不该有的,当心着了dao。”
余舒点点tou,觉得很有必要,辛雅说是开国六qi,但这小青炉和镂金香wan稀奇的jin,不定藏着什么古怪。
薛睿看她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便哄wei她:
“犯不着怄气,你是没讨了便宜,可也不算吃亏啊,这香炉绝非凡wu,对你来说大有用chu1。辛雅不知dao你的断死奇术是唬人的,不然未必肯拿它chu来与你jiao易。”
余舒撇嘴dao:“可没了香wan,这炉子对我来说就是个废的,什么时候香用完,我若有所需求,就得指望着辛家,这么算起来,我的六爻还是不得尽用。”
“聊胜于无。”薛睿笑dao,又想起来问她:“那辛雅说了要你卜算谁人的生死,你待如何应付?”
除了余舒本人。就只有他清楚。她那法儿算死人是一个比一个准,活人就难说了。
“呵,”余舒狡猾地翘起嘴角“他若问的是死人。我必给他算周全。他若问的是活人。我也能给他算chu个好歹,总不至于敷衍他。”
“他若安的好心,就会提醒所卜之人。那人八成是死不了的;他若不怀好意,那人就是不死,他也会从中作梗,八成是要死了的。”
闻言,薛睿顿时皱起了眉tou,低声dao:“他真是下心对谁不利,你岂不是——”
他几乎没对余舒说过什么重话,那“为虎作伥”四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chu口。
但余舒什么yanse,当即“哼”了他一声,没好气dao:
“我在你yan里就那么缺德?方才的话,后面那两句,是我和辛雅说的原话,就是怕他不安好心,利用我去害人,所以我同他有约在前,他想问卜死人没问题,想问卜活人,除非是他们辛府一家上下。”
辛雅作为一府之主,年事又高了,只可能想着一家老小平平安安的,他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想要陷害亲人骨rou。
她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务必不让辛雅发现什么破绽。
断死奇术,如今可是她在外tou撑门面的大招。
她上辈子zuo多了缺德事,才得报应早死,重活一世,事事都讲究一个良心,哪能再走老路。
“还是我的阿舒聪明,”薛睿知是误会了她,便笑yinyin地去拉她的手。
奈何余舒心情一般,一下躲开了,在他手背上打了一记,轻瞪他:
“以后少和我拉拉扯扯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和你又没什么名分,让你又亲又抱的,我好吃亏。”
薛睿哑然失笑:“怎么没有名分,你不是我未过门的小娘子吗?”
余舒挑眉dao:“那伯爵府的瑞小姐才是你未过门的小娘子呢。”
“。。。”
“你看什么看。”
“。。。”
“你笑什么笑!”余舒看薛睿盯着她笑的是满面chun风,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不shuang。
“呵呵呵,你为我拈酸,分明是极喜huan我的,还不许我高兴吗?”薛睿笑声shuang朗,肩膀抖动,毫不掩饰地愉悦。
余舒顿时知dao她为什么不shuang了。
“你就高兴吧,”她抖抖裙角,从坐榻上起shen,朝他咧了下嘴,pi笑rou不笑:
“你与那瑞小姐的婚事,一日没有推掉,咱们两个就不要亲近了,我向来不肯吃亏,你知dao的。”
她自打与薛睿相好,就歇了对景尘的心思,她不许自己三心二意的,当然也就不许薛睿吃着碗里占着锅里。
这也是薛睿对那瑞小姐没什么想法,不然她早就和他翻脸了。
余舒说完话,就抱着小青炉和香nang,挪着步子回房去了,留下薛睿倚栏望背,独自嗟叹:
“这坏脾气,狠心chang,如何我就喜huan的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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