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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嬅眼中一笑,反手一鞭子向前抽下,惊闪了挡道的人。开出一条路来。侧身让余舒走在她前头。她则断后。
两人就这么一路杀到了大厅出口,大摇大摆下了三楼。
崔蕊僵立在原地,目光掠过满地呻吟的打手。落在那两道消失的高挑背影上,气的浑身发抖。
突然,她猛地回过身去,看向身后空空如也的茶几,怎么也找不到她写的那张欠条了。
崔蕊两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扶住了桌角站稳,一拳头捶在了茶几上,沉声咬牙道:
“余莲房!”
。。。
“阿嚏!”
余舒吸了吸鼻子,将肩上的死沉的布袋往上提了提。
姜嬅扭头看她,嘴上不屑,手却伸出去:“拿来我提,多大点力气。”
两人出了崔家赌坊,天色已黑,乾元大街上一天到晚不少稀罕事,看到她们两个像是打劫一样从赌坊里走出来,路人只是侧目多看两眼,并没有围观的兴趣。
余舒乐的省力,就将手上两个布袋都塞给她,只留了脖子上的那一个,取下来,抱在怀里,这里头装着那十二件玉雕的花器,她生怕碰坏就不值钱了。
“你倒是机灵。”姜嬅一眼就看出她抱的什么。
余舒呵呵一笑,语调轻快道:“没想到郡主的武艺如此了得,我看那些打手都是练家子,竟没一个敌得过你一招的。”
“那算什么,我可是下过战场杀过敌的,几个小喽啰该对付不了么,”姜嬅得意地扬起了一双浓眉,接着就皱起来:
“叫什么郡主,我没名字吗?”
“唔,不好直呼郡主姓名。”余舒这会儿看谁都顺眼,一把手赚了几万两银子,早将昨天和姜嬅那点过节抛下了。
“说了不要郡主郡主的,要么就叫我一声嬅姐,要么就唤我小字,华岚。”
“那我就唤你华岚吧。”余舒从善如流,不就是个称呼,姜嬅帮她抢了这么一大笔银子,别说是姐姐,让她喊她娘娘都没问题。
不过,既然还有别的选择,那她就不委屈自己了。
姜嬅全然不知她错过了唯一一次压过余舒一头的机会,听她叫起自己的名字,眉头一下子松开了。
“看不出来,你这个生手还藏了两把刷子,今天这一局赢的痛快,说说,你是怎么赌中的,可别告诉我,你是全凭了运气。”
余舒挠挠鼻尖“我还真就是靠运气。”
然后,就一五一十地将黄水晶的作用告诉了她,还将手腕上戴的那两串珠子露给她看。
因为天黑,这珠子不如在亮处看着漂亮,所以姜嬅只是瞧了两眼,没多大兴趣。
“难怪呢,她一直问我什么水精,想来是见我与你一路,就以为我也带有,”姜嬅搞清楚这件事,又狐疑起另外一件事: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崔家的小姐,古怪的很。”
“她怎么了?”
姜嬅仔细回忆道:“最后一局我押注的时候,总也使不上力,知道是庄家给了老千暗示,但她未免也把我心思摸的太准,那感觉,就好像,她知道我最后会选什么似的。”
余舒脚步一停,脑中灵光闪过,一手抓住了姜嬅的衣袖: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最后一句。”
“啊?哦,我说,她就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
“对了!”余舒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就恍然大悟了,她先前也奇怪呢,怎么崔蕊会如此精通赌术,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