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刚在心中闪过，她立刻就拧起眉来。切，明明是要好好收拾这女人的，怎么这罕反倒长了她的威风呢！在心底低哼一声，白薇脑袋一晃，扭过去要喊小桃。后面李玉娘没有提防，仍是地拽着发。三千青丝绷个笔直。白薇不禁一声低哼声。抬手护住，大怒喝：“李玉娘，你是存心的！”

白薇皱眉，却到底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反到有几分好奇地看向李玉娘放在案上的木板。目光微微一闪，她暗自在心中称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梳还在纸上先画来，而且画的还是她从没见过的…等一下，难这竟是李玉娘刚刚设计来的发式？寻常梳的也不过是学了几样便会几样梳法，倒还真是少有竟能自己临时设计新发式的。这么一想，她看向李玉娘的神便多了几分欣赏。虽是个惹人讨厌的，可到底不是一无是。

不明所以地扬起眉，李玉娘还是笑着了下。“看闹也是平常，你怕什么呢？”随说着，她笑：“白行首叫我等她的，不过现在我有些饿了。既然你们是不供饭的，我就自己去吃一东西再回来好了。”

哭笑不得地看着李玉娘的动作，白薇重重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纠缠着这件事。虽然她是要教训李玉娘，可是也不会蛮不讲理。

捂着肚，李玉娘皱起眉来。中午时还好，虽然吃简单，可总算是了饭吃。可是自从之前白薇离开之后，就没人来理会她了。就这么把她冷在这儿，别说饭，就连杯都没人送。翻了几个茶壶又都是空的，竟似存心要饿着渴着她。这样来报复她？

从镜中看到李玉娘的笑容，白薇皱着眉，只觉得发闷。“李娘，你就先留在这儿吧！若我一会需要换发式，也方便叫你。”

李玉娘抬看她一，抿笑了下。落下最后一笔后才笑着起“白行首，还请坐。可能这个发式梳来要些时间，所以还望白行首不要动才是。”说着话，手上已经动了起来。

虽然手脚算是利落，可这个发式却还是梳了半个时辰。白薇都已经有些被磨得没了耐，李玉娘终于宣布完全梳好了。另举了一面镜，前后两面照着，让白薇自己看过后，李玉娘就站在一旁看着白薇的表情。见她掀了掀眉，动了动却又合上嘴什么都没有说，她便知白薇已经认可了这个发式。

李玉娘撇了撇嘴，拍拍手站起来往外走去。园里这会很是安静。反倒是前面的楼里灯火辉煌，乐声飘扬，到都是笑之声。

李玉娘一笑，不说话也不恼。就是下笔的速度也没有因此变快。小桃皱起眉，看看在李玉娘旁边看着的玉儿一双越瞪越大，不禁也有些好奇起来。咳了一声，她板着脸走到李玉娘边，探一看，只见李玉娘以炭条为笔，竟真的是在这纸上画像。只是这画的却只有一个像。而且五官只是简单一笔带，反倒是用更多的笔墨绘了发。虽然不懂，可这么看着。小桃却也猜这大概是在设计发式。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转时到底还是扁扁嘴“就说画得难看，还不服气。”

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在通往前面的回廊上，看到一个熟的背影正趴在门往前面张望。还不时舞动着，时不时地抬起手来作兰指，似乎是在学舞的样。

玉儿脸上一红，低着喃喃：“我们小说…”

华灯初上，李玉娘在厅里坐了不知有多久。隐约听得外面传来喧哗之声，和着近的曲乐，又有稍远的锣鼓之声，心知大宋的繁华夜生活已经算是拉开了帷幕。只是，她还要在这坐多久？

有些好笑地眨了下，她轻声喊了一声：“玉儿！”

现的好。”

李玉娘尴尬地笑笑，悄悄地木梳上的发摘下来团成一团，趁着白薇扭去和小桃说话时把发掖了自己的钱袋里。曾经听过好象有哪个公公给啥皇后还是妃梳时梳掉了几发就被砍了嘛！她可不希望白薇因为几发就来找她算帐，还是小心的好。

被她突然一喊，吓得扭过来，玉儿的脸上现一丝惶惑之。有些发急地过来拉着她：“玉娘，你莫要告诉小我到前面来偷看了。”

李玉娘翻了下，手急快地把还带着扯下来的发的木梳往后背了过去。苦笑：“白行首这可是错怪我了，之前就说了请白行首坐好的，您这么突然一动又不打招呼，我又怎么会知您突然动起来呢？”说着，她又讨好地抬手摸着白薇的，笑：“不痛不痛，摸摸就不会痛了…”

*

李玉娘眯起，虽然觉得她的要求有些奇怪，却没有反对。看她，白薇抿一笑，又立刻就敛去。起，在背对着李玉娘时脸上现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或许，是有些幼稚了，可就算是幼稚，也不能平白便宜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