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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政委,你忙。”罗维民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明什么了。”程
远像是松了
气似的,话音也显得疲惫和微弱了许多“这个犯人正在监狱里被关着禁闭,
下并没有逃跑的动向,中队长和指导员,还有你们的科长也都知
这个情况。如果还有什么
的问题,你还可以在明天再给他们谈么。如果你觉得他们不放心,明天还可以再找时间同我谈么。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
“有可能从禁闭室里逃
来?”
其实这一两年来,岂止没有常去坐坐,可以说一次也没有去过。久而久之,那
原来很近的关系连自己也觉得渐渐有些淡远了。
“这个犯人是几中队的?”程
远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同监狱外的一些犯罪分
勾结了起来,而一旦
狱,将会发生更为严重的犯罪行为…”
“好了,就这样吧。”程
远的话显得温和而又不容置辩“一个关在禁闭室里的犯人,就是再有情况,他还能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古城监狱里飞
去?如果还有什么情况,过了这几天,咱们找个时间认真聊聊,好不好?你看,都已经12
半了,你也早
休息,啊?再见。”
“…这倒不是。”罗维民突然发现自己又陷
到了一个怪圈里。他既难说清他所要表达的事实,又很难澄清自己真实的本意。“程狱长,是这样…”
“…知
。”罗维民怔了一下,赶
解释说“但是
的一些情况他们并不…”
“那你给他们汇报了吗?”程
远的话音渐渐严厉了起来。
所以当他拨通了施占峰的电话时,突然
到自己竟有些
张,甚至比给监狱长程
远打电话更
张更拘束。
“是这样,他现在正关着禁闭。”
电话只响了三遍施占峰就接了电话。听施占峰的话音,好像施占峰还没有睡,或者是刚刚睡下不久。
“程狱长,是这样,情况确实很严重…”
“就在监狱里。”
“我们科长也知
,但情况是这样,程狱长,我得先给你说明…”
“有些汇报了,有些还没有…”
罗维民怔在那里没有十秒钟,又再次毅然绝然地拨通了监狱政委施占峰的电话。
但事后罗维民并没有经常到施政委那儿去坐坐,一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二来也觉得实在没什么可坐的。谈什么呢?政委主
全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在他那儿,
疼的问题多的是,你一个小小的侦查员又会有什么可谈的事情?再说,人家其实也就是一句客气话,你可别给一个
槌就当真(针)了。
“那你就先找你们科长和五中队长中队指导员谈谈,好不好?”
“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没事就常来我这儿坐坐,别让我不认识了你。”
罗维民此时只有默默地听着,他一再
“五中队。”“中队长和指导员不知
吗?”
“…再见。”等他说
再见的同时,其实话筒里已经响起了挂断了的嗡嗡声。…
“程狱长…”罗维民有些张
结
地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
说什么才好。
“你们科长呢?他也不知

情况?”
“施政委,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但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非得
上给你汇报一下。”
“撒谎。是不是觉得我成了政委了,架
就大了?”施占峰不苟言笑,虎虎地板着脸。
“哦,小罗呀。”施政委的嗓音很平和,听不
有任何情绪“这么晚了,有急事呀?”
施占峰曾分
过狱侦科,他们相互之间很熟,而且施占峰对罗维民的情况也非常了解。施占峰曾经在好多次监

会议上表扬过罗维民,认为像罗维民这样有专业技术,有丰富经验,有责任心,有使命
,时时能保持
度警惕的监

应该是每一个监

学习的榜样。施占峰曾经说过一句让罗维民总也不能忘怀的话,那是施占峰当了监狱第一政委后不久,在监狱的大门
两个人碰见,施占峰有意叫住了罗维民,劈
便问:
“这个犯人现在在什么地方?”程狱长突然
话问
。
“你已经发现了他正在准备越狱逃跑?”
“罗维民,这一段怎么不来我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