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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椅子,叫大腿股四肌训练器。也可以练习臂力。不过,它的动作要领不一样。”姑娘坐到了椅子上,抬起椅子一侧的拉杆,来回扳动了几下,觉得太轻了些,就旋紧了螺丝,增加了阻力,告诉庾明坐上去拉一拉试一试。庾明刚刚上去,动作免不了孟狼,一下子就把拉杆抬了老高。
“慢慢来,我这只是给你加了1000克的力量;等你的胳膊有了劲儿,我就逐渐加码,那时候你该吃不消了。”
“好,这些器材的用法和动作要领我讲完了,以后,你可以自己练习。”
刚刚说完,有人咚咚敲门,原来,是那个遭车祸的女病号坐着轮椅让家属推来了。
姑娘开了门,又看看手表,说“你们真是抓得紧,人家这外病号还没结束呢!不是告诉你们2点吗?”
“我自己练习,你教她做吧!”庾明看到这种情况,马上谦让了。
“好,既然省长风格高,你们…进来吧!”
女病号撞击了脑袋,破坏了神经,手瘫的很严重,抓东西都困难。医生让她摇轮子,她的手试着抓了几次,也抓不住,胳膊根本就伸不开。这位医生姑娘只好做胳膊≈的按摩和推拉动作。她的陪护人员是个中年男人,像是她的爱人,看到她抓不住器械,着急要哭的样子,他一个劲儿地安慰她,告诉她不要急,还帮助她活动身体的其它部位,看到这一幕,庾明非常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患难之中夫妻能有这种情感,算是宝贵的了。
“哎!呀呀…哎嗨!”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一般的呼喊。这呼喊响彻在这空旷的山谷里,显得分外瘆人。
“这是…怎么了?”庾明听见这一声喊,奇怪地往窗外望去。
“又是住院部楼上那个疯女人在叫唤。”女病号的爱人告诉他“这人一天到晚地喊,这两天刚刚消停一点儿,今天怎么又喊上了?”
“也许人家真冤。不然,不会这么大喊大叫的。”女病号说。
“怎么,来这儿的人还有冤情?”庾明禁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过去,他去监狱视察,常常听见有的犯人向他喊冤,没想到,这精神病院也冤枉好人!
“庾省长,这里面的事儿,奇怪得多了。”医生姑娘告诉他“你千万别掺和进去。要是掺和了,麻烦可就大了。”
“我不懂医疗,哪儿会掺和这种事儿。”庾明听了医生姑娘的话,说。
“这可没个准儿,去年,我们康复病房来了一位公安局和副局长,他听了一个女病人的哭诉,就认定女病人是冤案的受害者。鼓动她去法院申诉、上访,最后,法院知道这女病人的上访是那个副局长支持的,就到市委组织部告了他一状,说他破坏安定团结。结果,这个副局长被降职了。庾省长,你可得接受教训啊!”“呵呵,放心。我现在是个病人,已经自顾不暇了。哪儿有闲心管人家的乱事儿!”
“嗯,我看你也挺稳重的,不会轻易管闲事的。呵呵,省长,你的训练结束了,你可以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