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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惊呼声,傅靖恒连忙放下手中的碗,走进房间,发现衣柜门开着,有个抽屉被拉了出来,可欢坐着的轮椅歪倒在床边,显然是在拿衣柜里的东西时摔倒了。
“要拿什么?我帮-拿。”他连忙走过来,将轮椅扶正。
可欢再次出丑,窘得脸红耳赤。她指指半拉的抽屉:
“抽屉里有干净的毛巾,我想拿出来给你擦头发。”
“我来。”傅靖恒向着抽屉伸出手去。
“啊!不!”可欢突然记起抽屉里不只有毛巾,还有她新买的内衣,立刻出声阻止。
可是,来不及了,傅靖恒已经看到,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了一顿,然后当作没发现似的,抽出蕾丝内衣下的毛巾,然后从容不迫地关上抽屉。
可欢再度窘得面红耳赤,不晓得该说什么好。
傅靖恒却很镇定,注视着她俏红的脸,忍着笑说道:“萝卜排骨汤很好喝。”
“那,你还要不要?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可欢连忙回答,好高兴可以撇开刚才尴尬的场面。她推着轮椅,想再到厨房里去。
“不用了。”傅靖恒笑着阻止她。
“喔。”
可欢看了看他湿漉漉的肩膀,犹寒的三月天,被雨水淋到应该还是蛮冷的,况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她。
她不好意思地说:“你会不会觉得冷?可惜我家只有女孩子住,找不到可以让你换的衣服。”
“没关系,我要走了,我还要赶下午的飞机呢!”他笑说。
“喔!”他要走了…失望悄悄爬上心头。
虽然他在旁边,她会觉得紧张不安,但,她真的不舍得让他定,因为,这回过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了。
这个女人的眼眸清澈又明透,傅靖恒发现自己可以轻易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他唇边漾起微笑,走到她面前蹲下,注视着她的神情,满意地发现,因为这种过于靠近的距离,她的耳贝又悄悄绯红了。
“-要遵照医生指示,好好照顾自己。”他笑着叮嘱。
“我知道的。”她的目光闪烁,羞涩得不敢接触他的眼睛。
噢!他靠得好近,姿势亲密,让她又多添几分紧张。
“我下周回来,到时再来看。”他看见她羞涩的神情,心情越发的好,叮嘱里更多了点莫名的亲昵“还有,把-家的电话给我,我晚上打电话给。”
“喔!好。”因为他话语里的亲昵,可欢的心怦怦地乱跳,告诉了他她的电话号码。
她鼓起勇气抬眼平视着他,接触到他深黑的眼眸,发现他的眼里有种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她的心跳得更乱,禁不住又胡思乱想起来。
他好温柔,是对所有人都温柔,还是单单对她一个人温柔?是她想太多了吗?没错!她一定是想太多了!可是,他说晚上要打电话给她呢!
“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来看她一眼,突然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
那一吻,像极了情人间告别的轻吻,立刻叫可欢坠入了迷雾中。
这是他的礼节,还是带着暗示的意味?他的举动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情愫,看不清、道不明,叫她忍不住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