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心走会议室，像没看到佟虎的存在，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里没有他，仿佛也镇定自若？

离了婚还说齐心协力，也许有些矫情，但唐菀心很坦，恒通之于她的意义从来不曾变过。

在这会议桌上他已经看来了，其实这些人才不会理会你的专业知识和所地调查建议是不是真的实际可行，他们只是不服他，并没有将他当一回事。

是谁说大少夫妇不和的？现在这样，不是典型的夫唱妇随吗？

她没有别的企图，利用过关静母一回，虽然是为大家好，但她也有良心不安，断然不会再什么小动作。

唐菀心在一旁突然发话，那几个趾气昂的瞬间就缩了回去。

“我觉得大少说的这几个方案其实都可行，有理有据，会议资料里都写了。今年不过刚过去一半，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动的，我们不妨试试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办公区的员工们纷纷走避，看这架势像是唐总发飙了，想来又是跟佟先生有什么谈不拢的事项。

“应该的，正是因为爷爷不在，我们才更应该齐心协力。”

唐菀心玻璃墙看去，佟虎大金刀地坐在外面的一个办公桌前，两手叉，中指上有个颇大的白金戒指，戒面是个夸张狰狞的老虎，见她看过来，佟虎咧嘴朝她笑，她心里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

他痛苦了很久，甚至晚上都失眠到天亮，为自己的暴躁失控到抱歉。

唐菀心咬贝齿，要很努力才能不转过去狠狠瞪这男人，真想把跟鞋脱下来敲他一通。

肖豫北还想说什么，秘书在会议室门上轻叩“唐总，佟先生来了。”

离缘，离圆，原来是这样的觉，他整个人都像不完整了，心上像是缺了一大块，怎么也补不起来。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晚上跟王局长他们有个饭局，你如果有空也一起过来吧，我介绍你们都熟悉一下。”

肖豫北一震“是吗？我还不知。”

而肖豫北最在意的，是唐菀心这样异样的平静和疏离，她好像真的一不在意他的失控，他什么，会去见谁，好像都不关她的事。

“菀心…”他拉住她的胳膊，她亟离去的影终于停下，肖豫北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那天，对不起，是我不好，无论如何，我都不该对你动手。”

他笑了笑“不，还是要谢谢你，爷爷不在，多亏有你帮我！”

会议结束，众人都散了，唐菀心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站起来，肖豫北叫住她“菀心！”

他鄙视所有的暴力，尤其是对女人，而那个时候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他以前也许反过她、冷待过她，却从没想过会打她。

佟虎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在后面喊“哎，唐总监，你慢走，当心扭了脚！”

“不必客气，我不是为你特别争取什么，你的建议的确是有价值，我看了那些分析数据的，有些切对我们来说是死角，以前都没想到，你的很好啊！”

肖豫北朝唐菀心投去激的一瞥，她不对称的短发落下来，略长的发丝恰好遮住她脸上的表情，她也没有多看他一。

她回看着他，中平静无波，角有公式化的笑容“还有事？”

肖豫北也看到了佟虎，男人也有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佟虎对唐菀心不一样。

“刚才…谢谢你！”他说的很艰难，不是别的，骄傲如他，很少说谢二字，对她更是凤麟角。

可是唐菀心的笑依旧平静“没什么，都过去了，还提它什么。我也有错，不该说的那么离谱。噢对了，我听晋南提起，在医院遇到了关静母，好像孩受了伤，还输了不少血，你有空去陪陪他们，公司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肖豫北知她说的“我们”是指的她和肖晋南，甚至还可能包括了佟虎。

其实什么都能改，他们都是为了稳妥和减少工作量才反对的，既然现在公司当值的一把手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肖豫北蹙了蹙眉，他发觉自己不喜她这样的笑容，很不喜，那样疏离陌生，仿佛他跟这办公楼里任何一个恒通的员工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其实他们都不知，肖晋南是故意借唐菀心的把这个信息透给肖豫北的。

唉，这俩人是从刚接的时候开始就不对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