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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3)

“你这是什么意思?”狄公不由问

他想了一会,又对艳香说:“你现在下楼去,同那老鸨闲聊聊,请她仔细说说那对情人的事。”

这也是当时行的雅事。男的先写下前两句,女的再续上后两句,分珠便是联句,合则成一绝。上面这首诗正是这样。它用逝来比况人生短暂、乐难久,很可能就是暗喻这私会的关系,且写得不落陈,甚有意境。

“柳梅才,楸梧半已坠秋声”

“别讲你的鬼话了!”艳香生气地说。“你的戏演得很象,但你瞒得过排军他们一帮心人,你却瞒不过我。”

狄公带着歉意陪了一笑,说:“我心里虽捆着事,但我还是非常喜你陪着我的。你去把那个大盘拿来,我们吃一、喝一,多聊上几句。”

,说:“写得很凄切,人生往往正是如此啊。”他突然直起腰来,光落在一首七言绝句上。绝句前两句笔迹正和冷虔房里看到的那幅夏日莲图上的题诗几乎一样,后两句却是一丝不苟的工楷,极是娟秀,一就可看是受过教育的名媛淑女们的惯常笔迹。诗

她凑近狄公,很快用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然后带着轻蔑的气说:“瞧这细腻平肤,每天香汤沐浴,再涂上什么油脂粉膏的,

莫向三田华章,一夜风雨记多少?

茶几上,然后也上了床盘坐在净透凉的蔑席上。那张床本就是一个玲珑致的小房间,床,三面床都用紫檀木的雕板一扇一扇嵌合着。艳香跪在床的后前,小心地把一发针木板的一里。

“我堵死这。你知客人里许多惯手都从这偷看床里。今天时间这么早,不致于会有人来偷看。但这也难说定,不怎么,还是细心好,不要被他们看我们在什么。”

“你说什么?”狄公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在自己家里?你不知我们这一行的是不会有家的。”

诗没有留款。

狄公抬起来开始一扇一扇地察看那雕板。他发现每扇雕板上都有或方或圆的框格,框格里有诗有画,很是雅致。民间夫妇的床上一般也都贴有题词和绘画,但都是些婚姻满、白偕老的颂词或是古时烈女节妇、贤德孝行的画图,再有就是吉祥如意,鸟虫鱼之类的装饰。可是这儿贴着的这些东西就难免显得轻浮和猥昵了。来这里的文人墨客常常会见景生情,写下些诗文和图画,一是消遣,二是留念,一般都不敢留下真名实姓。图画诗文得好的,老鸨就用来装饰床的内,贴得久了,再换上新的。狄公见一联对字迹很是灵动洒脱,不禁低声念

艳香一声不响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取来那托盘放在两人之间,一坐在篾席上,倒了两杯茶,自顾吃了一块糖。

狄公对艳香说:“这首诗有可能就是滕夫人和她的情人合写的。”

“这是什么?”狄公不解地问。”

狄公到新奇。但他意识到这无疑是很有用的经验,他知自己对这里的了解是很浅薄的。

“我不懂诗的意思,”艳香“不过,我听起来倒象一首悲哀的诗。你认得她情人的字迹吗?”

艳香不快地噘起一张小嘴。说:“你急于想赶走我吗?你…你耐着再陪我一会儿吧,假戏不真也还得。”

突然,她开:“这不同你在自己家里一样么?傻瓜!”

“认得。不过,即使认了又有什么用呢?他死了半个月了,怎会是杀了滕夫人的凶手呢?”

那个红睛描述滕夫人的情人两颊红,这红并不一定是由饮酒引起的,倒很可能是使冷德丧命的那可怕的肺痨所表现来的症象。那个年轻画家对生命的叹、对莲的偏似乎更一步说明问题。

百年纷纷走大川,逝落红两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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