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凯，你的每副画和字都自己裱吗？为什么不买个书童，一般的少爷或书生都有书童的，刘义他都有。如果你有个书童，这裱画的事就有人了。还可以帮你铺宣纸，倒茶把笔替给你…”少凯望着我笑说：“其实我喜这些小事，你就说来裱字画，自己写的如意地用心地裱，看见夫人昨天画的牡丹不错，诗写的也有味，那心情是常人享受不到的，只能自己边欣赏边乐。我也不喜有个书童在边，天天拍奉承，他累我也累。有小翠就够了，一会就会把茶端来，每日把书房整理得净净，现在又多了个夫人这比书童好上百倍不止，对么。”

少凯写完哈哈笑着说：“娘，还不快重新画，天都快黑了，不会让小翠提灯来吧？”

娘画画不用心，胡狡辩理多。儿儿莫要怪，重新画画已认错。

少凯笑站接过笔，又写：

牡丹儿朵朵开，夫人忍心把分。提起笔来改又改，儿泪哭纸糟蹋

我轻轻放下笔，心情舒畅不起来。不是因为少凯笑我，而是想起第三位夫人的笑容有些害怕，总觉牡丹园有些风。和少凯在一起再没见过，独自也不敢来这里。看天已暗让小翠收好画纸和笔，和少凯笑着走园。

看到少凯笑我，提起笔在下面添上：

声说：“第一就是陪我去娘家，第二就是带我门玩三日，第三以后想起了再说。”

喜滋滋地把笔递给少凯说：“接着来，谁怕谁。”

小翠偷笑着帮我铺好画纸，给杯倒满茶。少凯笑着对我说：“娘娘莫生气，心情舒畅最重要。画画最忌心浮躁，明日再画也不迟。”

回到房间少凯跟我解释说不想让娘责怪小翠，二娘会兴风作狼的。我笑说少凯这么疼小翠，怎么不收作二房算了，看到少凯神不对，忙歉说说错了。不过话说回来，越发觉得少凯虽表面冷酷，而内心却对人很友善，难怪小翠对他是死心踏地的。

这些时日日过得很快，因新茶上市，少凯很忙有时中午也没回来吃饭。他不在时我便在书房消磨时间，小翠坐在旁边衣服，顺便帮我倒茶。我越来越喜小翠，言语不多，机灵，难怪少凯很她，也不知为何二娘特别不喜她，看见她总用狠毒的光望她。一次小翠跟我乘饭时把碗打破了，夫人刚准备说小翠，少凯忙责怪我把碗递落了。

…

每日吃过晚饭后两人就到后园拿起笔画，现在觉画的越来越有神韵了。每日画完一张纸后把两副画放在一起，互相提意见，得到对方同意就改改，有时诗兴大发写诗，有一次我的画与前一副未能连在一起，少凯拿着宣纸写：

“现在还没看到要求就提来了，行，把图画完了就去看看岳母，再把少军接来好好陪你到外面玩几日，第三个慢慢想。别只顾着想要求，图忘记画了。”

儿儿莫泪，只怪夫君平差。难题不了，我来把你重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