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再吃东西。”

“东家。”曲毓抱着药材来，看见她，挥手就招呼。东家？

“一百馒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人？”张语说完，蹲下砸桃。

“请坐。老常，外边那帮孩你多费心。”老常毕竟是借来的人，外边那帮娃娃若是有人可以学到他几分，也算是找了个前程，她也可以有人用。

京师大雨过后，张语空去了一趟回堂。

老常脸上带笑，站在一边听着。

张语此刻只恨自己没有韦小宝那双能捞钱的手。轰隆隆，宏大的雷声过天际。为皇帝总不能以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来推脱责任。

“小鱼大夫。”

“公十五只，母一只，小**十四只。”这回先答来的是袁元。张语也砸了个桃给他。

“这是天灾，陛下既已分派下去，还是放宽些心。”

往来帮忙搬药材的几个小孩看见张语，笑嘻嘻的招呼她。他们都是附近贫民的小孩，张语义诊时的常客。后来接手这个药铺，索把他们来杂工，这样的小孩很少有人请的。张语也挣扎过，我不是用童工，我是好事。

“嗯，朕是在想京师重地，天脚下，遇上灾情尚是如此。若是边远之地，等灾情报上来怕是已经晚了。这次事了，我想在各地设立常仓房，丰年储粮，荒年救灾。一地有灾，还可以从旁边的州县就近调粮。”

张语抹了一把汗。

朱祐樘回来时一脸倦，张语端上一碗粥，他喝了几就推开了。

朱祐樘：“赈灾官员的人选是首要问题，赈灾过程令司礼监、、锦衣卫各派一员同抚官从公查勘。事后再据赈灾政绩对官员加以奖罚。”

“朱夫人。”老常正在打算盘，看见她立站了起来。他不知张语到底什么来，不过自家少东家叮嘱过，万万不可慢待。

“你下去吧。”

“娘娘，小初回来了，要叫他来么？”

祐樘就开始发愁，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今天天还没亮，就起去文华殿了。下雨本可免朝，但这么大雨，皇帝怕是又要召集内阁调钱调粮了。

“其它地方呢？”

“肯定在后边。”

年轻的弘治皇帝有着无比的雄心壮志。万里江山正在他的脚下展开，等着他涂抹染。可是，上天并不因此眷顾他，哪怕据说皇帝是天。弘治二年继黄河决，七月京师又是暴雨成灾。

“嗯，叫他把衣服换过，喝碗姜汤再来。”这个天，去不才怪。

“夫人放心。有两个小哥，我看不错。”

“只听说京师附近大雨成灾。”

“你在算什么？”

“怎么样，灾民里有没有爆发疫情？”

“小鱼大夫。”

“老常呢？”老常是从陆家挖来的账房。

“小计，袁元，你们过来。”张语站在门，叫老常中不错的两个小孩过来。

“是本月各位大夫药方的提成。”老常有好奇张语的这些想法，但陆随玉能把他借来，他也是老江湖了，自是不会宣之于。

不所料，这里让曲毓和傅鸾词得是闹闹，估计不多久，她就能跻中华慈善总会了。

“我去找他。”

见曲毓瞪得溜圆，茫然状。张语想着蹲在地上认药草的事，突然觉得有解气

曲毓随手拿袖汗“师傅让太医院的两个年轻太医了方，每日在安置场所熬制药发放，倒是没有。”

“娘娘，小的听余公公说，京师、通州等地大雨溢，屋坍人死。”

小计低一笑“大和尚二十五个，小和尚七十五个。”

报上来的国库存银令文华殿中的君臣都觉得捉襟见肘，皇帝拨了四十万两用于赈灾，安置受灾百姓。

张语“没错，桃给你。公一只价五个铜板，母一只价四个铜板，小一个铜板买四只。现在有铜板一百个，买得三共一百只，问各买几只？”

张语挨着他坐下“赈灾也好，储粮也好，都是有司官员在作。所赈贫民，贫民却未必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