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的心思其实很活泛，也不错。针对官员犯错，他倒腾了个罚米法，分门别类的规定犯了什么过错罚多少石大米。倒有不少粮这样源源输边地。

“让她给琉璃送东西去了，顺叙叙。”

但愿老死酒间，不愿鞠躬车前；

“又想跑？你给我老老实实在京城呆着。等以后再找机会。”

小猪搓手“太好了，我要去见见这个人，跟他好好聊聊。”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还没写来呢，你上哪听说去。

张语觉得这话很有理，譬如之前朱祐信佛老，造成的危害其实也不小。可那些读书人就是笔底留情放他一。

小猪摇“我他们呢，我活得开心就好。”

上一回到杭州来，张语舍不得，于是送他到南京。慕南京国监之名，要小猪带着她去巡视。去了看见场上立了个竿。张语到奇怪，难周一早上还要升国旗？

小猪逮着那人，要他说个丑寅卯来。那个教员只好原原本本的说来。

张语摸摸小猪的，书上说的是吴中本来就是繁华之地。朱元璋建国后“邑里萧然，生计鲜薄”朱元璋后的正统、天顺两朝，略有恢复。而到了正德年间，才“愈益繁盛”还特别提到，随着经济的复兴，江南“人才辈，尤为冠绝”

“等有人来你的班的时候。”

太后有问，教员自然不敢不答。可答案居然是挂学生脑袋的。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我喜这句，应该让那些老家伙看看。”

张语扳指算算，从朱元璋树竿到小猪撤竿，这血淋淋的竿一共竖了一百二十六年。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无酒锄作田。

“唐伯虎？谁啊？”

“打住，你别激动。这个，你吃了这个好吃，不一定非要去见那只母**？”

小猪奇怪的抬看她一“妈，这么个奇人我当然要去见。”知己，绝对是知己。

小猪摇“我没听说过。”

当年的国监第一任祭酒（相当于大学校长）苛待伙，一个学生提了抗议。照校规，这是“毁辱师长罪”应该打一百大板充军。朱元璋听说此事后，却认为学生向师长抗议，此风不可长，就法外用刑，把这个学生杀了，并且在学校立了一长竿，将挂起来吓唬其他学生

语本没让她屋来伺候，远远的打发在外。

“小猪，有首诗你应该会喜。”张语提起笔，在书案上把唐伯虎的《桃庵歌》写下来：

酒醒只在前坐，酒醉还来下眠；

小猪大不以为然：“学校岂是刑场

桃坞里桃庵，桃庵下桃仙；

太、太残忍了，在这个地方读书，她会有心理影的。

半醒半醉日复日，落开年复年。

摇摇“不是的。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本书《寓圃杂记》，是本朝人写的。”

“以后？什么时候？”

张语正在苦苦思索要怎么把这个江彬从小猪边走，这人了件事，把她都给气乐了。

不是在朱元璋手里，也不是在朱棣手里，偏偏是在朱厚照治下，江南经济和文化才又得到了恢复发展。倒不是引为他本事，而是此时皇权的控制力已经无法恢复到朱元璋的平。统治者控制力的削弱，对一个企图代代相传的**王朝可能是个坏消息，但于激发民智和社会步却是充分利好。

张语正回忆得神，小猪拉拉她的袖“妈，你怎么了啊？想我爹了，是不是？”

桃仙人桃树，又摘桃卖酒钱。

她没有兴致再看了“皇上，我们走吧。”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是什么用的

“不在意。”

说到这个张语笑了“呵呵，是一个文人。我买了一幅他画的桃，特意请他题了这首诗在上。就挂在杭州你的屋里。”

这几日小猪都往慈宁跑，看来那几个女孩还真是拴不住他。那日看琉璃，眉目间也淡淡的，不像从前。

“照儿，你真的不在意那些读书人怎么编排你么？”没有一个人能经得起旁人用放大镜来观察你的缺，然后广而告之。所以四爷常说同事不同命，有些事落到他上就是过不去的大罪。所以他才会写《大义觉迷录》来剖白自己。

“哦！”小猪把他的铁杆兄弟江彬介绍给张语，张语心：这也是个坏家伙，怎么把他给忘了。可如今这人救了她儿的命，总不会对人下手。

张语摇“他们呢，是看不懂的。”

车尘足富者趣，酒盏枝贫者缘。

若将贫**车，他得驱驰我得闲。

“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