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却不是因为这个。”说到这里，她停了停步，但说完又立即抿了双，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回指着院门外：“听听，外面街上似乎也闹得，知你现在心，不如你去门瞅瞅，我唤朵儿跟我同去紫竹苑？”

姹撑着廊凳，站了起来。“凌家的家法颇严，当日那些仆妇原本是想依家法下了我的孩，或者直接死我，我初门时就细读过家法，原来了这等事竟是连为大家长的老太太也不能公然阻拦，是以那三杖下来不但震住了仆妇们，也封住了她们的。”

姹的睛也亮了亮，但瞬即也就黯了下去。半刻，她将双手抚上微凸的腹，脸上又升起些飘渺的笑容。“他终于如愿了！…”说完这一句，那飘渺的笑又渐渐转为了苦涩，再低看着掌下时，一滴泪也正好落下掉在手背。

“好了，”姹笑“那三杖实则是护着我的。”

“…护着你？！”

“可你当时却有了求死之心！”喜儿噙泪说。一想起当时她的模样，她就心疼如刀绞。

这一日竟是连风都没有。天上没有一丝浮云，天空蓝得一望无际，光无遮无掩地映照下来，晒得上温妥贴。喜儿扶着她在亭里坐下，替她将斗篷拢了些。

“小，你听——”喜儿忽然指着院墙外，两亮亮地说。墙外远远地传来数声长而悠扬的钟鸣，伴随着锣鼓钟罄之声，雄浑而无比。“好像准备开始了！”

喜儿不由叹气，叹完又笑：“这天气多好，要不，去镜湖边走走罢？”

好了些许。因伤在背后，并不太影响走路行动，是以到了这一日，她心忽然纷不宁，喜儿规劝不听，也只好扶着她下了地来，去园里站了站。

喜儿一听，撅起嘴来：“去那里什么？去了她也不见得有空…”她原本想说“也不见得待见你”来着，可一想到自己原是要开解她的，倒犯不着再提起那些让她徒添心事了。姹斜睨着她，却笑：“你这丫，倒会记仇。”喜儿仍：“要我忘了那些可不可能！我可不像小这么忍气吞声的…当日那三拐杖下去，亏得你和肚里的孩还住了，若是换成别人，只怕早就——”

姹微微一笑，顺了她。望着天际，间又幽幽叹息了一气来。自从那日跟凌宵说了真相之后，她这心里忽地开阔了许多，也坦然了很多，那些自己从来不敢认真去回想的事情一旦被这么赤地再现，那些伤更，而有些想法也就更为定。

喜儿听得目瞪呆，下了亭，姹又：“那三杖重虽重，但老太太年轻时也是习武之人，杖杖下来都避过了我的要害，所以孩并没有被打掉。”

“还是不能大意，若是再着了凉，可就不得了了。”喜儿边说边坐下了。

姹：“也好，顺便去老太太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