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奇怪！”梁应锁了眉“白公山中的‘母’与脱离‘母’的样本都被证实有同样的富集环境中金属及金属盐的功能，但其受环境因素的影响却大不相同。”

明白，经过我们的测定，它的富集能力得惊人，仅仅是一个分支，就能在一天之内富集周边1平方米范围内90%以上的金属及金属盐。也就是说，在其周围，任何生都无法存活，并且环境会受到严重的破坏，土壤将迅速沙化。”

“是的，就在一个星期前，我们接到了新的任务，是有关离此不远的克鲁克湖的古村落遗址的奇怪发现，也就是你去采访过的那个地方。那块刻着奇异刻的石板——我想你已经见过了——经过C-14同位素测定与表面腐蚀程度，断定它的镌刻年代与新石时代相符，而有关专家对我说，即使在秋时期，如此湛的几何工艺也是难以实现的，更不必说在新石时代对的岗岩作如此的加工，那显然又是地外文明的杰作。”

梁应的叙述到此告一段落，他双目带着急切的神盯着我们，说：

“我已经把我们所掌握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了，该你们告诉我一些我不知的事了，快，我们的时间不多。”

“而‘母’的能力就要得多，在低温至零下30度时其富集能力仍维持在20%左右的平。但令我们吃惊的是，它受放照的影响非常明显，在受到放线照时，它的富集能力仅是平均平的2～3%，但在任何情况下，它的富集能力都不会被破坏，而仅仅是被抑制。”

“由于克鲁克湖与白公山离得如此之近，我们很自然地推断两者有某不为人知的联系，然而到底是什么联系，我们始终摸不着脑，直到跟踪你们，而发现这个保存完好的外星人飞船为止。”

“很显然，你的族人所谓的‘恶’正是白公山中的有富集金属能力的那个‘母’。其实我和我的同事都很清楚这个‘母’所带来的危害。令这片土地荒漠化，令你的祖先离失所，以及托素湖咸化，恐怕都和它有关。然而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平，本无法破坏其富集能力。”说到这里，梁应有些沮丧“我们的研究成本得惊人，每过半个月就要用一批新设备换下已经报废的设备，然而又不能听之任之，如果‘母’的分离一旦传播去，对环境所造成的影响将难以估计，甚至我们连摆脱它，将它发至太空中也办不到。我的时间已经很迫了，所以才向你们寻求帮助。如果在月底我还不能拿对策，中央将停止向这一研究项目划拨资金。现在，是否能够破坏它的富集能力，甚至一步控制并利用其富集能力，这艘飞船是惟一的希望！”

“那么关于克鲁克湖畔新石时代的村落遗址你们掌握了什么情况没有？”我问。

“然而这些外星人的举动有

(2)

“那你们的研究结果如何呢？”叶瞳问。

“我们所的事完全是于自己的好奇心，我们行事也远没有你们那么科学，说起来，或许更近似于一迷信活动。”叶瞳接过话来，她开始向梁应详细地描述我们来到德令哈的原因以及所经历的一切，祭祀、“降勇士”的产生、族人的传说、五张羊卷、寻找“圣室”以及死里逃生的过程。

“经过实验，我们确定放与低温皆可抑制、甚至破坏它们的富集功能，然而脱离了‘母’的样本，受到放照时富集能力仅下降了30%左右，而在零下15到20度的环境中，其富集能力瞬间下降90%以上，在零下25度左右其富集能力即被破坏，不能再恢复。说明其受放照的影响相对不明显。”

而我则有些心不在焉，得知了有关白公山的情况后，整个事件的脉络渐渐在我脑中相连接，我正努力地将其梳理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