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毓新和徐芃相对而坐，不时默默地啜一饮料。两人之前聊了好一会，不知从何时起，都不再说话，沉默了好几分钟。何毓新率先打破沉默：“哪天走，还没确定，走之前就不找你了。”

面拿了来。

“呵呵，真是有意思。”徐芃也恢复了正常状态“没想到我从上海回到中宁来，你倒要去中宁去上海工作。”

心理治疗，不是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需要心理医生不停地说，不停地讲理，不停地劝服对象。那是说相声，不是心理咨询，其实我平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我要的是引导对象多说话。

而且可能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永远都不会再回中宁来工作、生活，对徐芃来讲，多少是有些遗憾的，毕竟今后再想和好友像今天这么见面聊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郭煜兴奋不已地一连了好几下键，虽然只是同一个pose，但他还是期待能多拍几张，从中选一张拍得最好的。“我！他妈太了！”梁志刚兴奋地又在动。

但是现在嘛…呵呵，还是算了吧。不怎么说，我们是朋友。”徐芃皱了皱眉，故作轻松地问：“是朋友又怎么了？”

“要不…”徐芃既然想到了这事，就有抹不开面，想起去年的时候，意气风发地和何毓新商量怎么算计、调教施梦萦的事，不知怎的，他居然隐约有了几分恍如隔世的惆怅，他自嘲地晃了晃脑袋“你不是下个月才走吗？

朋友能有更好的发展前途，徐芃自然也为他兴，但又不免有些怅然。徐芃的朋友屈指可数，平日往来的绝大多数人，不看上去得多好，实际上他本不把他们当回事。何毓新对他来讲是个难得的真朋友，他远赴上海发展。

“大，你不就是担心拍了照片被人看到吗？这个，就没人能认你了，合我们拍张照又怎么了？”郭煜适时提事先的约定：“我们说好你要合一切要求的。上面不用担心曝光，这总可以了吧？”

要不，这几天我找机会把施梦萦叫来玩一下，现在约她来，应该不会太难。”“算了吧…”何毓新微笑摇“实话实说，去年你找我帮你这个忙，我对有机会玩一下这女生，确实也是有兴趣的。

“行了吧？”袁姝婵吐掉嘴里的避，连面都懒得摘，靠上另一张床的边缘“不行，我想睡了…有撑不住了…”郭煜看看梁志刚，从他的神中读了他此刻的心声，摇说：“不行！至少还要再来一次！”

但必须是在有意义的分多说，通过不停地说来激发他的自我认知，让对象在倾诉过程中自己意识到问题，或者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些真正心理有问题的人，靠说，是说不服的…”

何毓新扶了下镜，叹气说：“你呢，肯定嘴不承认…或者说，你会控制自己不那样去想，所以这话，咱们说不透，但站在我的立场，我肯定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去玩那个女生，玩得不，不如不玩。”

他说得糊，但徐芃却听得明白，几分不快：“你到底在说什么？不是在说约施梦萦来玩的事嘛？！”“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徐芃，我这个人呢，可能是职业病，除非有必要，不然我永远是听得多，说得少。

“拍吧，反正我就摆一个造型，你们想怎么拍？”“来，把避都捡起来，”郭煜指挥袁姝婵收集地上所有用过避，全都叼在嘴里，撇开坐在地上，对着镜比了个V字。

“再一次！”郭煜绝不松，他和梁志刚合力又把袁姝婵架回到床上，一左一右地夹着她上下其手。宴还在继续，不知何时才会中止。＊＊＊

袁姝婵懒洋洋地侧躺着，始终不回话，一直等得两个男人焦躁不安，她才撑着坐起来，抢过梁志刚手里的面，起了卫生间，或许是在盥洗镜里检查过上面后的效果，重新现在两人面前的袁姝婵不再像刚才那样持。

“没想到你突然要去上海，当初我还说，调教好了施梦萦，一定让你好好玩几次，结果到现在都没兑现这个诺言。”徐芃突然想起这件事，油然而生起几分歉意。“哈！本来就是个玩笑，我又没当真。”何毓新随意地挥挥手。

“能到更有名气的医院去，不是经常能有的机会。”徐芃事先不知何毓新今天为什么约他喝茶，见面后，才听他说，因为得到上海某家大医院的聘约，他下个月将离开中宁，这个消息令徐芃颇惊讶。

“明天吧？”袁姝婵真的不是不想合，刚才这一波实在把她得太狠，次数太多极容易产生烈的疲惫，她真是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