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尝过这样破罐破摔的痛快，原来如此酣畅淋漓。严羽就也坐倒在了沙发上，两个人都着血，疲惫而困惑的各坐在光线暗的沙发一角，好一会儿严羽才再次开“你们昨天遇见，今天你就把他带到我们的床上，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程晓瑜捂着脸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仍挂着一抹在严羽中近乎无耻的笑容，她说“你不常常叫我小贱货吗，怎么说的好像今天才知一样。”

严羽揪着程晓瑜睡衣的领把她拽起来，咬牙切齿“你还骗我说他是你哥哥，程晓瑜，我他妈的防着全世界的人怎么就没防着你！”

楚辰转回来“我也告诉你，程晓瑜从来都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严羽中的恨意让他的脸变得森可怖，他一字一句的说“好，我们就来好好讨论一下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真他妈的脏！”程晓瑜抬看着严羽“有多脏啊？亲哥哥不是男人吗？同恋都可以，亲哥哥为什么就不行？”

“我没骗你，”程晓瑜说“他是我哥哥，我们验过DNA，如假包换。”程晓瑜此时的神明亮而疯狂，严羽竟似被着了似的一下松开了抓着她衣领的手。

程晓瑜无言以对，半晌才把目光移向别“你记不记得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我说我永远都不会喜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现在想想我们当时不如就一夜情好聚好散，总比现在这样好多了。”

严羽定定的看着她“程晓瑜，到底是我有无珠还是…”严羽说话的音调都有些扭曲了“还是你本就是耍着我玩的？”

程晓瑜此时脸苍白，一双睛却亮的好像有火焰在燃烧，她上的睡衣蘸饱了血黏答答的附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她的脖颈那么纤细，明晃晃的菜刀架在上面看起来格外恐怖，她的手在颤抖，明亮的刀锋已经在她那白玉般优的颈上划了一细细的红痕。

严羽冷笑着一把推开挡在他和楚辰之间的程晓瑜“搞完我的女人就想走？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告诉你，今天咱们两个必须有一个横着去。”

程晓瑜坐回到这间客厅里唯一完好无损的沙发上轻轻叹了气，她真的说来了，也不过如此，天没塌下来，而她轻松了许多。程晓瑜有想笑，于是就坐在沙发上微笑了起来。严羽看着她说“你和你亲哥哥上床？”程晓瑜。

而当时的严羽本没把她的话听去一丝一毫，他严羽是什么人，难度太低他还

---房间奇异般的安静下来，严羽和程晓瑜就这么面对面的站在几近废墟的客厅中，程晓瑜当啷一声扔下菜刀，朝严羽笑了笑。严羽一掌把程晓瑜重重的扇倒在沙发上“你这个贱货！”

严羽心中恨极，却愣是一声音也发不来。楚辰心知自己再留不得，咬了咬牙大步走到门，砰的一声关门去了。

和楚辰走了，严羽非发狂不可，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走。楚辰毕竟程晓瑜，看着她这个样如何不心痛。两人无言对视了几秒钟，最后楚辰闭了下睛，转就走。

严羽记起来程晓瑜是说过这样的话，当初他故意追着她还钱又借故请她吃饭，程晓瑜就说你请我吃一千顿饭我也不会喜你，当时她站在他的办公室里，乌黑的珠在黄昏微暗的光影下仿佛凝聚了许多难以言表的暗，她看着他说“严羽，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程晓瑜的心已经被严羽的话刺痛了，可她却故意笑得毫不在乎“我恶心？呵，想必叶蓝不会让你觉得恶心吧，那你和她在一起不就得了。”

“够了！”程晓瑜从地上捡起菜刀横在自己脖上看着严羽“你再动一下，我当场就在这里抹了脖，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