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惊，万万料不到他敢动，嗷嗷怒吼，挣扎着要起。二呆大叫一声，重重一拳捣向她后脑，登时将老鸨打得声不得。

二呆在女人面前，第一次有了男人的尊严，不禁暗自得意，心：“原来世上婆娘，你得她越疼，她反而对你越好。”老鸨有了二呆的滋，变得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几岁。女和老客们笑她老吃草，老鸨反而得意洋洋。

二呆等了一会，急切问：“你给他了？”老鸨叹：“自然给了！但他只去一，见我疼不过就罢手了，可见他是真心怜我…”

老鸨信以为真，忍住了叫疼，心想：“如果当年能够忍住疼，何必现在想起来遗憾。”二呆使劲扒开老鸨，再次用力去，终将挤了去，登时又酥又麻，心喜：“开苞果然很。”

听到“开苞”二字，睛立时发亮。

二呆也不那么多，每日大床褥，好吃好喝，也没什么事用他，偶尔还凑手玩玩牌九。他沉默寡言，表情木讷，让人觉忠厚可欺，因此老客们都乐意找他陪酒。

而怀中哆哆嗦嗦，涕泪纵横，也全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他大了一恶气，也愈加亢奋之极，双手用力翻开两片膘，咬牙继续努力，一心要开个痛快，但直到忍不住了，也只能去小半截。

了气，继续用力。老鸨却再受不过，手脚挣扎，呵斥叫停。二呆哪肯就此罢手，越发急着用力。老鸨挣扎不脱，杀猪般嚎起来：“快来！老娘宰了你！”

老鸨自顾自：“三十多年了，那正是我最鲜的时候。他泡了我大半年，所有银都光了。我哀求嬷嬷许我陪他最后一晚，那晚他说了好多痴心话。但世上有多少话，当时虽自真心，过后却都成了虚话假话…唉！”

老鸨趴在床上，边哭边骂。二呆一面连声求饶，一面把她里的红白之抹净，抬脚便要溜。老鸨将他喝住，令他躺回床上来，然后忍痛翻个，偎在他怀里嘟嘟囔囔骂个不止。

然后使全蛮力，决地生生往里。老鸨脸鼻痉挛，下爆裂，越挣扎越疼得厉害，似比当年被人开苞还要痛楚几分，不禁想起那次被人暴的经历，竟然心怯发抖，一下没了反抗的勇气，像当年一般只顾哭泣哀求。

二呆抱她亲了亲，接着不住求：“好姨娘，让我试试？”老鸨酒劲未消，被他得有些动心，乎乎想：“试试也罢，如果犯疼，我踹开他就是。”

二呆无心再听下去，满脑想着开苞的事，手指在老鸨的后游走，时不时撩过乎乎的。老鸨推他一下，嘿嘿笑：“臭小，可别打那主意，就是正经要，也要事先些猪油才行。”

二呆犹豫着了来，见上稍稍带了一丝血红。他定睛一瞧，心中狂喜：“开苞了，开苞了”顿时兽大炽，不能遏止，忽在老鸨上“啪啪”煽了两掌，一下死死勒住让她动弹不得。

老鸨叹气，接：“他一个大男人哭得好伤心。我心里自然动，便对他说，我还有一个地方没人碰过，只要他不嫌脏，我一辈只给他一人…”说到这里，老鸨沉湎在往日柔情里。

随即想到：“既然和尚可以，我怎么不可以？”原来他恨极喜凤，总想自己像那晚的恶和尚一样，开得喜凤苦苦哀求。由此心下一横，小腹一，得老鸨痛叫起来。二呆连忙安：“去了，这就去了，也不用太费力。”

自那一日起，二人夜夜同床共枕，只是老鸨怕痛，再不让二呆碰她后。二呆跃跃试之时，老鸨便温言相求，嘴啯手，哄着他老实下来。

二呆停了好几停，忍受着的剧痛，终将整个送了去，觉里面又又，还有轻微的蠕动，与她里大是不同。

于是翻抬起，算是默许了。二呆大喜，忙地压住，摸索着把上，想着这里是放拉屎的通，却能和女相比，心里又是好奇又是兴奋。但他微一用力，便觉蓬之极，又大为纳闷：“哪里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