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啊!”她故意说:“等你来插我啊,你又都不来!”他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忍耐,鸡巴触在她阴户上,摇了摇让它湿润一下,龟头压开她的屄儿口,缓慢而稳定的穿堂过户,直达幽深之地。他虽没有小雄强大,但是坚实挺直,比起老板那要死不活的应付模样,最少还让老板娘能证明自己尚有女性媚力,她骚狼的翘高屁股,迎接他的弄。
国良遇上这难得的机会,阳具一被屄儿肉包裹住,更是硬得没有道理,他马上双手抓牢老板娘的屁股,把自己和她都疯狂的摇晃起来。
鸡巴和小屄儿就像唧筒一样的快速插实放松,同时不停的从屄口挤出水花泡沫来。“喔…国良…你…好凶啊…好用力啊…哦…真爽…你这死人…用力…你怎不早些…来肏我…我愿意…每天和你肏…好舒服…哦…对…像这样…对…那里…爽死了…”
“比你老公怎么样?”国良问,好像偷腥者都有义务要这样问。“你比他强太多了…”老板娘答,好像出墙花也有义务要这样答:“他整天只…会工作…晚上就一副死人样…你…不像你…这样硬…这样过瘾…又插到最深…最痒…的地方了…哎呀…哎呀…”
老板娘真的狼翻了,淫水不停的喷出,国良也像小雄那样,整条裤子前面完全湿透了,他们都一同陷入在疯狂的境界,只顾得要和对方干个够,不再理会外界的变化,厨房中尽是狼叫声,春意融融。
其实外面的老板他们闹得乱哄哄的,少了一个人没回来谁也不在意,也没人听到后面老板娘的叫春声。
只是后来,又有一人想要上厕所,他站起来,摇晃得更吃力,大家依然耻笑他没档头,他回骂了几句,吃力的往屋后走来。
一走近小门,他就听到了男女嘻淫的声音,他进门一看,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老板娘,她学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头发摇得散乱,而国良跪在身后干到浑然忘我,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好啊,国良…”他出声说:“你在这里偷干嫂子…我去跟外面的人说…叫人都来看…”国良和老板娘吓一跳,她们一乐过头就忘了保持警戒,忽然听到别人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他虽然口中威胁要去找人来,却是自己也掏出鸡巴来,越走越靠近。
“勇哥,别这样“国良边干边说:“嫂子生活寂寞,我安慰安慰她罢了,我就快好了,嫂子只一个人不够的,马上换你。”
“是吗?嫂子?”勇哥走过去,也跪在她面前,两手去捞她吊着摇动的大乳房:“啊!嫂子,天天看着你这两颗,早就想摸了…真好。”老板娘抬头瞪他,骚媚的骂:“你们都只会…这样说…又不…早来摸…哼…靠…靠过来一点啦…”